段鸿飞阴阳怪气的说:“哼,什么那么多双眼睛啊,你就是怕楚静看见,偷偷告诉盛南平呗!”
周沫真气急了,“你要不要我从飞机上跳下去啊咳咳”一阵猛咳,将她惨白的小脸都憋红了。
“好,好,我出去,你别气了”段鸿飞拧不过周沫,只能举手投降,嘟囔着说:“你就爱多想,就算呆在一个屋子里,我能占你什么便宜啊,如果想占你便宜,早就占了,还能等到今天其实我真不该等到今天的,如果早点占了你的便宜,何必这么费劲呢,我们的孩子都打网游了”
周沫脸上一热,羞恼的骂段鸿飞,“你逼逼叨叨些什么啊还不出去”
段鸿飞真后悔邀请外面那些电灯泡乘坐他的飞机,好好的一场小团圆,被外面那群吃货给搅合了。
为了打消周沫的担忧,段鸿飞忍着不耐烦,到餐厅同吃饭的众人打了声招呼,并且坐到一旁的休息区打起了游戏,他要一直呆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力证他和周沫没有共处一室,证明周沫像白莲花一样清白。
楚静很快的吃过了晚餐,然后就回病房陪着周沫去了。
此时,致远国际办公大楼依然灯火通明。
盛南平下午的时候到公司上班了,在快下班的时候,盛南平发了通脾气,所有人留下加班,整个办公大楼都进入了一级战备状态。
大家都看出来了,他们的大boss心情很不爽,凛冽的寒冬伴着暴风雪到来了……
盛东跃被临时救急,请回了总公司。
“二少啊,拜托你了,这些文件你帮忙带进去好不好啊,我真是好害怕啊!”
“二少啊,你可不可以把总裁劝回家休息一会儿啊,这么晚了,熬夜工作对他身边不好啊!”
“二少啊”
致远国际一众高层围绕着盛东跃,满脸祈求,好像盛东跃是可以帮助他们脱离苦海的活菩萨。
“我靠,你们都把我舍出去了,你们的良心不会痛吗?你们都害怕他,尼玛的,难道劳资就不怕吗?他生气了,最多就是骂骂你们,但他会揍我的,揍得我面目全非的,你们造吗”
盛东跃也不想去扛这个雷了,盛南平现在就像炸了毛的猛兽,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危险嗜杀的气息。
“可是我们更怕啊,我们惹恼了总裁,会饭碗不保,总裁会让我们滚蛋走人的!”“是啊,我们家里上有老,下有小啊,都指望着我吃饭呢!”
几个高层苦哈哈的说。
“都停吧,你们别跟我演苦情剧了!”盛东跃烦躁的一挥手,“你们说说吧,今天怎么招惹到我哥了,他上午还好端端的呢!”
“我的二少爷啊,借我们十个雄心豹子胆,我们也不敢招惹总裁啊!”
“是啊,我们是吃饱了撑的要找死吗,去招惹他老人家!”
盛东跃纠结的揉了揉头顶的几根黄毛,“那他为啥突然变脸啊?”
“不知道啊,总裁下午来上班的时候心情还算可以的,但是随着天一点点的黑下来,他的脸也一点点的黑了,而且是越来越黑”
“行了,别描述了,你以为写狗血剧本呢!”盛东跃焦躁的来回走着,“大家一起开动脑筋,想想办法啊你们凌副总呢,他怎么说啊”
凌海听见盛东跃烦躁躁的声音,从副总裁办公室里走了出来,拍了拍盛东跃的肩膀,“二少啊,今天盛总脾气确实还是你进去看看吧,你知道他的身体,劝劝他,别吸烟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我哥吸烟了?”盛东跃惊的一跳脚,出院的时候,莫以珊再三嘱咐盛南平,戒烟戒酒,戒疲劳。
凌海叹了口气,“是,他的情绪非常不好,晚上这会更糟糕了。”
盛东跃一听急了,就算盛南平的办公室里有刀山火海,他也得滚进去了。
在众人的打气加油下,盛东跃战战兢兢地站到总裁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办公室里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
“哥啊……咳咳”盛东跃一推开总裁室的门,一股浓烟扑面而来,将他呛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的亲哥啊,你到底吸了多少烟啊,你这是要自杀的节奏吗!
盛东跃冲进屋内,先将换气扇打开,又将窗户打开一道缝隙,通风。
盛南平满脸阴鹜的在处理面前堆积如山的文件,他一手握笔,一手夹着半截正燃着的烟,办公桌边上摆放着秘书送来晚饭,完好无恙,一口没吃。
盛东跃又是心疼又是气恼,突然来了勇气,从盛南平指尖抢下那半只烟,抬手扔进垃圾桶里。
“你干什么?”盛南平犀利如刀的眼神射向盛东跃。
盛东跃不怕死的与盛南平对视,“我想问你干什么呢?你忘了前几天差点死在医院了?你忘了出院时候莫以珊的嘱咐了?你忘了家里还有两个年纪幼小的孩子需要你了?你忘了你是盛家的掌门人,无数人指望你生活了?
你这样糟践自己的身体,是恨自己死的不快啊!可是你死容易,你扔下老的老,小的小,这一大摊子谁来管啊!”
这么多年来,盛南平第一次看见如此勇敢凛然的盛东跃,第一次听盛东跃教训他,他先是愣了愣,然后好像极度疲惫了一般,将身体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盛东跃看着盛南平明显消瘦的脸,眼睛下面大片青影,整个人都带着显而易见的憔悴和疲惫。
“哥啊”盛东跃一开口说话,声音先哽咽了,“你为什么就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啊?你原本不是这样的,你比我们大家都聪明,应该知道你的身体对你,对我们大家来说有多重要啊!
哥啊,你因为什么要作践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