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沫和兰宴明天将一起出席s市的宣传,之后她就要跟兰宴分兵两路的去宣传,《御剑》剧组的目标时,一个月内,完成一百座城市的宣传路演。
一想到这高强度的工作量,周沫都有些害怕。
但没有办法,现如今的电影市场就是这样,每个片子上映前,都会有场声势浩大的宣传路演,好像只有完成了这项工作,票房和排片率才会有所保障。
周沫支撑着无力的身体下床洗漱,她现在是不发烧了,但感冒并没有好,依然浑身无力,头晕脑胀的。
钟点工已经为她做好了早餐,虽然她一点儿食欲都没有,还是命令自己吃了一个小笼包子,喝了杯牛奶。
吃过东西后,周沫又吃了些感冒药,为了体力充足,周沫又吃了几样盛南平为她买来的天价营养品。
不知道是感冒药起了作用,还是那些营养品起了作用,中午的时候,周沫总算是可以拖着行李箱走出家门了。
周沫没有告诉盛南平自己出门宣传的事情,经过昨晚的一伤一病,周沫的心如死灰了。
人这一辈子,赖皮赖脸,没羞没臊爱一个人的概率是非常低的,有人分析过,这种没皮没脸的勇敢普通人一生当中也就有一次。
周沫是个异类,没脸没皮的勇敢了几次,都是用在盛南平身上,但最后的结果,都被盛南平一大耳刮子给她抽回来了。
在她不知道的地方,盛南平有多少事情瞒着她,他身边又有多少昨晚那样的女人陪伴着?
周沫不会再傻傻的陷落在盛南平偶尔心血来潮制造的柔情蜜意里,以为自己成了他的唯一!
幸好的是,当初她足够英明,坚持抓住这份事业了,不然她现在真的一无所有了。
周沫坐在车里,正看着窗外的街景出神,手机响了,是段鸿飞打来的。
“沫沫啊,你今天去s市啊?”段鸿飞声音带笑的问。
“恩。”周沫懒洋洋的回答。
她很不喜欢段鸿飞背后调查她的行踪,但她今天没有力气,懒得跟段鸿飞吵了。
这些日子段鸿飞每天都会给周沫打电话,发微信,每天都会约周沫出去吃饭,弄的周沫有些烦了。
每当周沫不耐烦的的怂段鸿飞,骂段鸿飞的时候,段鸿飞铁定又可怜兮兮的扯出“他姑姑不要他了,他都没有家了”这条万能定律。
周沫气的要死,也拿这样的段鸿飞没有办法。
“哎呀,你走那么远,那我想你怎么办啊,我也要跟你一起去,听说你们这次宣传很辛苦的,我要去照顾你”段鸿飞撒娇说。
周沫已经被段鸿飞肉麻的话锤炼的心如坚石,毫不犹豫的说,“别跟着我啊,你滚蛋!”
兰宴细心的为周沫伤口消了毒,并没有在她的伤口上敷纱布,他说这样利于伤口恢复。
周沫从善如流的听了兰宴的话,她已经没有心气计较任何事情了。
兰宴点过菜后,从他的大包里拿出很多东西,都是送给周沫礼物,有限量版的香水,有手工的丝巾,有精致的发卡
周沫摆弄着这些东西,发现每一样都有着独具匠心的美丽,兰宴在挑选这些东西时,一定费了很多心思的。
红尘中男女的感情总是这样,求之的不得,得之的不惜。
周沫翻看这些东西,脑中突然灵光一闪,也许盛南平同那个女人只是商场上的朋友呢?也许盛南平已经回来了,只是没来得及告诉自己呢?
她的情绪忽然就好了起来,趁着兰宴起身去卫生间的时候,周沫不顾矜持,不顾脸面,什么都不顾的给盛南平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盛南平那边才接听起来,声音沉沉的,“周沫!”
周沫骨起勇气,厚着脸皮,有些娇嗔的问:“南平啊,你在哪里呢?什么时候回家啊?”
盛南平在电话那边略微迟疑了一下,才开口说:“嗯我在香港,要过几天来去。”
周沫的心直直的坠入到冰冷的寒谷里了,但她还是握着着电话,坚持着说:“啊,那你注意休息,忙吧,我挂了。”她匆匆的挂断了电话,她怕下一秒连手机都拿不稳了。
兰宴回到包房里,就看见周沫呆呆的坐在餐桌旁,面色惨然,整个人仿佛都很不好了。
“周沫!”兰宴轻轻的叫了一声。
“啊!”周沫就像受惊了一下,缓过神来,抬头想对兰宴笑笑,但笑的比哭还难看。
“亲爱的,你是不舒服吗?”兰宴坐到周沫身边,上下打量着周沫。
“不没有我没有不舒服”周沫失魂落魄的回答着。
“那你是遇见什么难题了吗?想对我说说吗?”兰宴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周沫的手背。
“没有我没有遇见什么难题”周沫连忙否认。
兰宴聪明,点点头说:“那你一定是累了,我送你回家吧!”
周沫心里一阵感激。
这个世上每个男人都清楚她的心思,唯独自己最爱那个男人刻意的把她忽略,他们只是隔着楼上楼下的距离,却仿佛隔着万水千山,遥不可及了。
无论是谁,在爱情面前,绝对不能动心的,那个先动心的人,必定先死。
“兰宴,谢谢你,改天改天我再请你吃饭。”周沫的委屈,难过都哽在喉间,让她呼吸不得,又仿佛积压在胸口不断烧灼着她,但这些苦她却无人可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