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两个回到包房,兰宴正临窗而立,嘴角带着抹xg微笑,轩昂挺拨,俊伟逼人,影帝的风采卓然。
“哦,亲爱的周沫,我终于见到你了!”兰宴一见到周沫,就热情的伸出双手。
“兰宴,好久不见啊!”周沫打起精神,对着兰宴笑着。
“周沫,你怎么了?”兰宴敏锐的发现了周沫的脸色不对,眼睛有些红,额头处还有伤。
周沫揉揉鼻子,“我我刚刚去卫生间,不小心撞到门框上了真是糗大了,还哭了一鼻子”
兰宴一挑俊美的眉梢,心疼的说:“你怎么还是那么迷糊啊,宝贝啊,你得知道保护好自己啊!”
周沫心事重重,一时间找不到什么话来回复兰宴,只能干巴巴的笑笑。
“你如果自己不能保护自己,可以找个护花使者来保护你,比如我!”兰宴拉着周沫坐到餐桌旁,拂起周沫的刘海,借着灯光,仔细看着周沫额角处的伤。
周沫轻笑一下,“我找你这样的护花使者?你能二十四小时的跟着我啊?能陪着我去卫生间啊?”
兰宴稍稍低下头,与周沫目光平时,嘴角漾出迷人的微笑,“如果我说可以,你会同意让我做你的护花使者吗?”
“不能。”周沫很果断的摇头,“我怕被你的那些迷妹们揍死!”
“唉,你为什么就不能给我点机会呢!”兰宴很受伤的叹了口气,“我非常想知道你所爱的人是谁?想看看他凭什么如此幸运,能够得到你的真爱!”
周沫忽的一下又想起了盛南平,想起盛南平和那个女人一起吃饭的样子,想起盛南平对她的欺骗
她鼻子发酸,连忙把菜单推给兰宴,“你点东西吃吧,吃饱了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兰宴哈哈一笑,叫门口的服务员为他拿来急救药箱,“周沫,你的伤口需要消下毒,以免感染。”
“不,不”周沫最害怕给伤口消毒了,她初到盛家时,受过几次严重的伤,每次消毒的时候都生不如死般,那样惨痛的经历她不想再体会了。
“别紧张,放松点,我消毒绝对不疼的!”兰宴不住的安慰着周沫,“我知道一种方法,消毒绝对不疼,相信我!”
周沫不想在兰宴面前表现的太孩子,那样会让兰宴觉得,她在跟兰宴撒娇呢!
她见兰宴准备就序,举起棉签,大义凛然的闭上了眼睛,现在,无论怎样的疼痛,都比不上她的心疼了。
或许周沫心里太疼了,或者是兰宴手艺真的很好,这次消毒周沫并没有觉得怎么疼,只是感觉一阵清凉,微微的刺痛,之后就没事了。
苏苏拍拍胸口,很豪气的对周沫说:“你去看看吧,兰大影帝来了我接待他。”
周沫再不迟疑,立即起身往苏苏说的那个假山走去,而且脚步越来越快,后来几乎小跑起来。
她的心早就飞到那个假山幽洞里了!
周沫按照苏苏的指点,来到假山处,找到那个非常隐秘的幽洞。
来这里吃饭的人,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都是极其注重形象的人,自然没有人会跑到这里来爬一座假山。
只有苏苏这样活波好动,好奇心又强的野丫头,才会爬这样无趣的假山,并且钻到阴暗的黑洞里面。
周沫顾不得任何礼仪和形象了,毫不迟疑的钻进幽幽的洞里,顺着台阶往上走了几步,一转头,这里真的有一道缝隙,正对着二楼的一间包房
包房里其实是落着精致窗帘的,但窗帘并没有完全拉上,留有的缝隙正和假山的缝隙对上了,阴差阳错间,在这里就可以看见对着这里坐着的男人的正脸,还有背对这里坐着的女人侧脸。
周沫不用仔细辨认,一眼就看出那个意态放松,笑意融融的男人正是她应该出差在外的好老公——盛南平!!!
盛南平的神态有些慵懒,而且脸上还难得的带着笑意,身上惯有的锐利阴冷感都弥散了不少。
生性清冷倨傲的盛南平不常笑,但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仿佛一道光,照得整个世界都亮了几分。
坐在盛南平对面的女人,真如苏苏所说,很漂亮很有气质的。
女人端庄高贵,举止娴仪,笑起来温婉如水,这个女人不同于现在那些锥子脸的狐狸精,也不同于心机满腹的费丽莎,这个女人一看就是个有学识,有素质的女人,看向盛南平时,妙目流盼间带着暖暖的情意。
周沫看到这副情形,不由一阵心慌意乱,尤其盛南平往她这个方向看过来时,她感觉盛南平发现了她,下意识往后一躲,肩膀猝然撞在身后坚强的石壁上,疼得龇牙咧嘴,眼泪立即流了下来。
其实盛南平并没有看向她,而是看向他对面优雅的女人,并且亲手为女人倒了一杯果汁。
屋内的水晶灯漂亮又明亮,将光从四面八方地笼罩下来,盛南平和女人脸上每一个表情都照得清清楚楚,只可惜这里的门窗封闭很严,周沫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盛南平跟这个女人好像很熟稔,举止间很是友善温和,英俊的眉目舒展开来,完全没有平日的高冷和倨傲。
女人的言谈间稍稍带着些拘谨,但周沫清楚的看出来,这个女人并不像其他人那样畏惧盛南平,她的拘谨是女人对着心仪的男子时特有的羞涩。
这个女人很喜欢盛南平的!
而盛南平呢,看着女人也是温情脉脉的!
周沫看着盛南平的笑容,感觉有岩浆流进了她的心里,将她的一颗心烫得生疼生疼的,原本就颤颤抖抖的心都要潺潺流出血来。
盛南平为什么要骗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