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栋以前知道段鸿飞对周沫格外的看重,特别的在乎,但没想到在意到如此程度,任由周沫打骂,像他家老爷子打他一样啊!
他本想吆喝周沫一嗓子,震慑一下周沫,但见段鸿飞都没舍得呵斥周沫呢,他还是乖乖的哀求周沫吧!
赵国栋低声下气的为段鸿飞向周沫求饶,“周小姐,你别打飞飞了,这些主意都是我出的,事情都是我做的,你别怪飞飞了”
“你闭嘴吧,你哪里有那个脑子啊!坏事都是段鸿飞这个缺德玩意做的”
赵国栋默认,周沫还很是了解段鸿飞啊!
“沫宝啊,我错了,别踢了”段鸿飞不敢还腿,他怕没轻没重的踢坏周沫,只能连连求饶。
周沫气的要死,一脚使劲揣出去,没想到踹的远了一点儿,剐到段鸿飞的命根子了
如果段鸿飞不是勤于锻炼的主,快速的往后面一躲,今天真要被周沫揣残废了。
“啊!”段鸿飞疼的痛叫一声,扭曲了一张俊脸。
周沫见踢到了段鸿飞要害,抿了抿嘴,总算是停止了脚下的动作。
“飞飞啊,你怎么样啊?你要不要紧啊?我带你去医院吧!”赵国栋紧张兮兮的看着段鸿飞。
“滚犊子去你妹医院啊”段鸿飞把一腔的怒火又撒向了赵国栋,抬手狠揍了赵国栋两下。
“啊啊”赵国栋被段鸿飞打的嗷嗷叫唤,依然不忘记关心段鸿飞,“飞飞啊”
“你再特么的管我叫飞飞,我把你牙打下来!”段鸿飞潋滟的凤眼里都是狠戾。
赵国栋被吓得一哆嗦,舔舔嘴唇,怯怯的说:“鸿飞啊,你好点了吧”
周沫第一次发现,赵国栋竟然有这样受虐的偏好啊,完完全全成了段鸿飞出气筒了。
段鸿飞缓过了一口气,转头看向周沫时,眼的暴戾转为幽怨,“你个小死崽子,你是女流氓啊?你会使这点下作手段啊,我告诉你,今天我要废了,我要你负责一辈子!”
周沫觉得自己做的有些过分了,色厉内荏的轻哼一声,“谁让你说谎骗我啊?你明明没有病的,为什么要装病啊?”
“谁说没有病啊,我真有病了啊!”段鸿飞一副被冤枉的要死样,随后又给周沫来个飞眼,“我算没有病,也被你踹出病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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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鸿飞笑吟吟地俯视着周沫,眉毛一挑,眉眼间芳华尽现,“沫宝,你不想早点见到我吗?”
周沫下打量了段鸿飞几眼,这个家伙站的笔直,神采飞扬,气色好的很啊!
她脑警铃大作,有种当受骗了的感觉呢!
“段鸿飞,你是不是没有病啊?你在跟我装病啊?”周沫疑惑的看着段鸿飞,这个坏小子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段鸿飞的俊脸立即垮下来,神色恹恹的坐到周沫对面,语气带着些撒娇的味道,“沫沫啊,我怎么会没有病啊?我病的很严重呢!”
“我我刚才看你很精神的样子啊?”周沫不太肯相信段鸿飞的话了。
“我是不想你担心我啊!”段鸿飞往前探探身,一双潋滟灿烂的眼眸近在周沫的咫尺,“你不懂我的一片苦心,尽冤枉我,你之前答应我的话,你都忘记了吧!”
周沫抿了抿唇,决定先不跟这个妖孽斗嘴了,“你的病例呢,拿给我吧,我们现在去医院!”
段鸿飞见周沫神色很严肃的样子,他踢一脚坐在身边的赵国栋,“我的病例呢,拿给沫沫看看!”
“病例”赵国栋一脸懵逼的样子,眼睛转了一下,立即回答说:“我已经托熟人帮飞飞找医生了,飞飞的病例我叫人送给医生了。”
周沫知道赵国栋在本市也是个呼风唤雨的人物,而且还是红色贵族加身的人,由他来找医生,自然无稳妥了。
但想到段鸿飞刚刚骗自己,说他人在老家呢,周沫还是有些郁闷,瞪了段鸿飞一眼,“你为什么要说谎啊?你人都在帝都了,还说你在老家呢!还说有下属要来见我?你一天不说谎能死啊!”
段鸿飞嗔怪的瞪了周沫一眼,“你真是太不解风情了,人家这是想给你个惊喜啊?难道你一点儿都不想见到我啊!”
周沫被段鸿飞这副嘚瑟样弄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考虑到段鸿飞是病人,她没有骂段鸿飞,对段鸿飞还算温柔的笑笑,“我也想见你的,我最近是太忙了,不然给你打电话了。”
“你看看,我们这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我知道你想我了,我主动送门了!”段鸿飞一喜,漂亮的眼睛露出晶灿然的光。
赵国栋坐在段鸿飞身边,一直定定的盯着段鸿飞,见段鸿飞笑的这样生动开心,他弱弱的说了一句,“飞飞啊,你什么时候能对我这样笑一次啊!”
“你滚一边去!”段鸿飞立即瞪了赵国栋一眼,“现在已经回到帝都了,你别再跟着我了,你劳资不给你打电话了吗,你赶紧滚蛋!”
赵国栋显然被段鸿飞骂皮了,一点儿生气的样子都没有,对着段鸿飞嘿嘿笑着,“我爸爸说了,让咱们两个一起回去!”
段鸿飞立即凶相毕现,用手指点赵国栋,“谁要跟你一起回去啊,你给我滚,滚滚滚,十万火急的马滚!”
赵国栋好像很害怕段鸿飞揍他似得,连忙往后躲了躲,“我爸爸说了,我在南边麻烦你那么多日子,你这次过来玩,一定要到我家去住的”
“你特么的给我闭嘴!”段鸿飞一伸手,掐住了赵国栋的脖子。
赵国栋立即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说:“飞飞啊,你还病着,不能这样生气的,我不敢在你面前提病字,我怕你心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