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没有办法分开走啊?或者,不让别人看见我去你的办公室啊?”周沫靠在盛南平的肩上,同盛南平柔声商量着。
“当然可以了,你可以乘我另外一部电梯上去,直达我办公室,没人会看见你的。”盛南平放下文件,握住周沫的手,与周沫来个充满柔情蜜意“一眼万言”的眼神杀。
周沫心虚,有些不敢面对盛南平的眼睛,急忙闭上眼睛,装作亲昵状,偎向了盛南平的怀里。
盛南平只觉得幸福极了,也闭上眼睛,伸出胳膊搂抱着周沫。
他的大手紧扣着周沫的小手,安静地沉浸在这份突如其来的甜蜜之中,心情好的也是没谁了。
周沫随着盛南平一起来到致远国际,看着如剑一样拔地而起,直入云霄,气势磅礴的办公大楼,周沫抿了抿唇,这个大楼跟它的主人一样,华贵,冷硬,带着逼人的寒气。
她深吸一口气,跟着盛南平从侧门走进了致远国际的办公大楼,七绕八拐后,在一个很隐秘的地方,有部直达盛南平办公室的电梯。
周沫知道,在致远国际宽敞恢宏的一楼大厅,有部漂亮的总裁专属电梯,这个地方的电梯,大概是盛南平留的后路。
狡兔三窟,盛南平果然够狡猾。
盛南平这一路上,一直沉浸在很幸福甜蜜的感觉里,大手紧紧握着周沫的小手,并没有太注意周沫的表情。
电梯门一开,周沫眼前霍然开朗,迎面就是盛南平宽敞明亮的大办公室。
办公室里面的装修风格很盛南平,黑白为主色调,看起来高冷又禁欲,办公桌,书柜,沙发,没有任何与办公无关的杂物。
周沫走出电梯,眨巴着眼睛打量着盛南平的办公室,脸上不觉露出嫌弃的神色。
这是人呆的地方吗,简直就是禁锢人工作的牢笼啊!
盛南平多精啊,伸手捏捏周沫的鼻子,“小丫头,你竟然还嫌弃我这办公室啊,你知道这世上有多少做梦都想来到这间办公室见我,预约的人从这里能排到巴黎去了!”
周沫撅撅嘴,轻哼着说:“他们跪着求你又怎样?排到巴黎又怎样啊?他们都不是你老婆啊!”
盛南平今天心情好极了,难得开朗的大笑出声,“宝贝,言之有理,无论盛南平怎么英明神武,最终还是拜倒在你面前了!”
周沫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了,推开盛南平的手,转悠着参观整间办公室。
盛南平也知道他这办公室是非常无趣的,推开里面的一扇门,对周沫说:“这里有休息室,你可以在这里玩的!”
周沫探头看看,休息里就一张大床,别无他物,有什么好玩的啊!
盛南平揉着周沫的头发,声音低沉又温柔的教训着周沫,“沫沫啊,你以后不能再这样任性了?不能这样说跑就跑了啊!”
周沫真的是又困又累了,她没有力气同盛南平犟嘴,只能哼哈的答应着盛南平,“恩。”
盛南平心中一喜,又说:“有什么事情你可以跟我商量,我们可以交流的,不能赌气沉默,那样只会让矛盾越来越多的!”
“恩。”
盛南平这两天都没有休息好,而且是连续作战,身体消耗也很大的,但他高兴的睡不着。
他已经很久都没有见到这样乖巧,可爱的周沫了,他抱着周沫,同她低声轻聊着,也没什么重要事情,不过将他的一些观点输送到周沫的脑袋里。
周沫一一懒懒的嗯啊答应着,她觉得盛南平的声音好像有种催眠的作用,没过多久,她就眼睛一闭,睡着了。
这个晚上,周沫做了个梦,梦里的事情乱七八糟的,好多人影和事情纷至沓来,她看见了贵气优雅的乐盛,他对着她笑,“周沫,你把我都忘了吧!还记得我帮助过你吗?”
“乐盛,你现在在哪里呢?还在监狱里吗?你妈妈的事情,你知道吗?”周沫心急火燎的问着。
乐盛一下变了脸,面目狰狞的盯着周沫,咬牙切齿的说:“你还好意思问我啊,都是你老公害了我,害了我妈妈,你还好意思问我啊?
周沫,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不会放过盛南平的,我一定让你们付出雪的代价”
周沫吓得连连往后退,感觉自己碰到一个人的身上,她一转头,看见了披头散发的乐云逸。
乐云逸面容凄楚,衣不蔽体,颤颤巍巍的跪倒在周沫面前,“你救救我吧,你应该救救我的,是你丈夫把我害得这么惨的,你救救我吧,不然我真的要被他们折磨死了啊”
说着话,乐云逸突然口鼻流血的扑向了周沫,周沫吓得“啊”的一声惨叫,急急喘息着睁开眼睛。
盛南平立即醒了过来,抚着周沫的脸,为她擦着额头上的汗湿,“沫沫,作恶梦了吗,别怕啊,我在这里呢”
周沫回想着梦中可怕的情形,心脏依然在突突突地颤动着,恐惧感还十分清晰。
但看着盛南平近在咫尺的俊脸,她不知道是该投入到盛南平温暖宽厚的怀抱里寻找温暖和安慰,还是远离盛南平这个可怕阴狠的男人,躲开心里的愧疚和不安。
盛南平没有周沫那些想法和顾虑,已经伸手把周沫抱进怀里,像哄小孩子一样的拍哄着周沫,“宝贝,别怕啊,我在这里呢”
他的胸口贴着周沫的胸口,可要清晰的感觉到周沫心砰砰跳得很快,看来这孩子真是被吓坏了!
“沫沫啊,你要不要喝点水啊?”盛南平想办法分散周沫的注意力。
周沫轻轻的‘恩’了一声,盛南平马上下床,给周沫倒了一杯水,周沫就着盛南平的手一口气将水喝光,感觉气息和心跳平稳了许多。
盛南平重新上床把周沫抱进怀里,哄着周沫,“沫沫啊,你胆子太小了,一个噩梦都能吓到你,我真的不放心你自己住在外面,你明天就跟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