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南平看着周沫躲闪的眼神,更加确定周沫是做了亏心事,“你们里应外合,大获全胜,现在是想功成身退了吧!”他犀利的目光好像要把周沫身上穿透两个窟窿。
周沫不解的眨巴着眼睛,“你什么意思啊?”
“周沫,你装的还真是够像,可以做影后了!”盛南平轻蔑又憎恶的盯着周沫,恨不得一把掐住周沫的小细脖子,揭下她脸上虚伪的表情。
周沫不喜欢盛南平用这种眼神看她,忍不住气恼的大叫,“你有话就明说,阴阳怪气的有意思吗!”
盛南平目光灼灼的看着周沫,缓缓的吐出几个字,“曼珠沙华,暗夜之王。”
周沫的脑子‘嗡’的一声,小脸瞬间就变白了。
尽管已经知道曼珠沙华就是周沫,可是看着此时周沫惊慌失措的表情,盛南平心里还是很疼。
他希望周沫优秀,高兴看见周沫凭着她高超的电脑技术,闯出属于她的一片天下。
但盛南平无法忍受周沫用她尖锐的矛来攻击他的盾,无法忍受周沫的欺骗,无法忍受周沫成为他的敌人,因为周沫是他这辈子唯一爱过的女人,他的妻子啊!
盛南平定定的看着周沫,此时此刻,他竟然还幻想周沫会否认,会说她不是曼珠沙华,只要她肯说,他真的肯信的。
周沫嘴唇哆嗦着,终究没有说出一句话。
她怎么都没想到,盛南平竟然知道了她用来做坏事的身份,做坏事的人总是心虚的,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盛南平心生悲凉,怒声质问周沫,“你攻击我公司重要电脑群,你为查秀波和段鸿飞做事,既然这样,你还跟我回来干什么?”
周沫咬了咬嘴唇,喃喃的说:“我黑了你公司的电脑系统,只是一时兴起,我帮查秀波和段鸿飞做事情,是因为他们的出境确实很难,我不帮他们不行的”
她并不知道致远国际今天发生的电脑被黑事件,以为盛南平说的是之前她黑了致远国际电脑的事情呢。
盛南平血液里残留的情意瞬间灰飞烟灭了,他气得头上青筋直暴,“你入侵我公司的电脑只是一时兴起?帮助他们却是必须而为?周沫,你真是太欺负人了!”
周沫看着眼前浑身杀气,目露戾光的盛南平,不敢说话。
“你说说?你把我当做了什么啊?”盛南平又嫉妒,又愤怒,眼睛都红了,仿佛要噬人一般死死地盯着周沫。
周沫吓得都要哭了,惊恐万分看着眼前杀气腾腾的盛南平,“我我没想害你,我帮他们,是因为”
“你还没想害我!!!”盛南平伸手就擒住周沫白皙的下颌,愤恨中大手不觉用力。
周沫被盛南平捏的生疼生疼的,但却不敢哭喊,惶恐中默默流下眼泪。
“周沫,你太让我失望了,你为了段鸿飞什么事情都可以做,那你做我的妻子干什么?”盛南平的眼睛在午后的阳光下清亮闪光,恍若含着泪滴,如疯似狂的俊脸上竟然还带着一丝笑,看着很是诡异。
周沫清晰的感觉到盛南平身上迸发出来的血腥杀气气,她知道自己惹恼了盛南平,强烈的危机感蔓延至周沫全身。
{}无弹窗周沫这些天照常去学校上课,回家照顾两个孩子,只是心情异样的沉重。
她知道盛南平收购乐盛公司的事情,也知道段鸿飞在乐盛的投资公司有股份,他们三个人的战争算是正式打响了。
这是周沫最担心的事情,但还是发生了。
盛南平和段鸿飞如同周沫的手心手背,无论伤了谁她都不会疼,可是这两个男人就像有仇一样,一定要争个你死我活。
周沫一想到这件事情,心里难受的要死,劝说段鸿飞,段鸿飞不听,想劝盛南平别跟段鸿飞斗了,她又不敢。
盛南平这些天心情极度不佳,每天阴沉着脸,回家就进到书房里,晚上都不过来睡觉,早晨她起床的时候,盛南平已经上班走了。
周沫不知道盛南平是在同她生气,还是在为公司的事情烦恼,她很想跟盛南平说说话,交流一下,但盛南平一副拒人千里的冷漠样子,让她想讨好一下盛南平,都无从下手。
最近两天晚上盛南平闹的更大了,都没有回家来睡,只要秘书给周沫打个电话,说他公司事情忙,晚上不回了。
周沫这才算确定,盛南平是在同她闹别扭。
她细细检讨一下自己,没有什么地方招惹到盛大少爷啊,唯一的可能性,就是盛南平知道了她偷偷去见段鸿飞了。
周沫有些后悔,她真该早点把自己和段鸿飞见面的事情告诉盛南平,但她也同盛南平生气,有话可以说啊,可以问她啊,这样耍态度算什么啊!
那么老的男人了,还像小孩子一样!
周沫在这样郁闷,焦躁,不安中生病了,感冒头晕,今天没有去学校上课。
她怕感冒传染了两个孩子,呆在卧室里没有下楼,她依靠在舒服的大沙发里,一会摆弄着笔记本,一会儿刷刷手机。
脑袋晕晕乎乎,心里无比烦乱,周沫什么都做不进去。
“叮咚”,有短信进来。
周沫拿起手机一看,短信是段鸿飞发来的。
“死丫头你心够狠,真不和我联系了!”
周沫盯着短信看了半分钟,手指一动,删除了。
没过两分钟,段鸿飞的短信又发进来,“我来这么久,你都没有请我吃过一顿饭,你忘了在南国,我是怎么照顾你的了!”
老套路,翻旧账!
周沫撇嘴笑笑,又把段鸿飞的短信删除了。
随后,段鸿飞的短信又进来了,“我病了,头晕,无力,真的,你来看看我吧!”
周沫的心一跳,忍不住从沙发坐起来,这次的感冒病毒很凶猛,他们学校很多人有病了呢!
她正考虑着要不要给段鸿飞打个电话,又一条短信进来,“独在异乡为异客,我真的很凄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