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侯搂住周程程腰,伸出手指在周程程脸上刮了刮,周程程收敛了魅惑人心的笑容,小鸟依人般靠在陆侯的身边。
书上说的对,无论怎么精明强干的女人,在自己心爱的男人面前,都会化为一池春水的。
今天晚上来参加周广东生日宴会的,还有几个女明星,因为这几个女人的到来,惹的寇静有些不高兴。
寇静悄悄问过周程程,这些小明星是不是周程程请来的,周程程情知这些人是爸爸邀请来的,但她不想给妈妈添堵,只能说是她邀请来的。
周沫见爸爸红光满面,同大家说说笑笑的很开心,她想爸爸要的面子和威风已经得到了,自己再呆一会儿就悄悄离开。
不然盛南平下班发现她不在家里,又会问这问那的,那个男人现在看她看得很紧呢。
正在周沫要走的时候,陆侯接了一个电话,往宴会厅门口走去。
陆侯是本场宴会的焦点人物,很多人都留心着他的一言一行呢,大家见陆侯往宴会厅门口走去,目光都追着他看过去。
宴会厅的大门是敞开的,人们看见宴会厅门口出现两个天人之姿的男人。
一个男人面如冠玉,眉目清俊,桃花眼隐藏这无限的睿智和心机。
另一个人男人凤眼潋滟,不笑而含情,嘴角微微上扬,凌厉邪魅中透着说不出的凶险来。
正是乐盛和段鸿飞。
尼玛,这两个货怎么混到了一起了!
周沫诧异的看着乐盛和段鸿飞,再看着陆侯走向二人,熟稔的跟他们聊了起来
她的脑中突然电闪雷鸣,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啊!
这个三个男人都跟盛南平有仇啊!
陆侯身后的陆家和盛家表面是朋友,实际上是最强大的竞争对手,陆侯和盛南平的关系是针锋相对的。
乐盛和盛南平的仇恨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生来就是为了战斗的。
而段鸿飞呢,基本上算是有夺妻之恨,无数在周沫面前信誓旦旦的说要整垮盛南平!
他们三个凑在一起,是不是为了对付盛南平啊?
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而他们三个并不是臭皮匠啊!有人睿智干练,有人腹黑阴险,有人心狠手辣,他们三个结合在一起,就是打不死,斗不垮的大反派威震天啊!
周沫看着宴会厅门口的三个出色男人,心思百转,但有人比她转的更快,已经大步走了出去,去跟乐盛和段鸿飞搭讪了。
“乐总,段总,没想到你们二位贵客也来参加我的生日宴会,真是令这里蓬荜生辉,真是我周某的荣幸啊!”周广东喜笑颜开的走到门口跟段鸿飞和乐盛打招呼。
{}无弹窗这个‘藏宝室’在盛南平的书房套间里面,这里有许多别人送给盛南平的钻石玛瑙,名表字画,古董玉石,也有一些东西是盛家祖传的,许多东西都是价值连城的。
周沫第一次跟盛南平进到这个‘藏宝室’的时候,震惊的半晌都闭不上嘴巴。
盛南平告诉过周沫,这里的东西周沫可以随便拿,随便戴,他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周沫。
周沫想这些东西放着也是放着,还不如物尽其用,送给爸爸一小件,让爸爸高兴一下。
她在‘藏宝室’里转了半天,最后选了块价值八十万的名表,她没敢选玉器,黄金有价玉无价,她不懂玉,万一错拿了价值不菲的玉器,被盛南平知道了,以为她又和她爸爸联手贪他的东西呢!
北方的天气此时已经转暖,女人们都可以穿上漂亮的裙子了,周沫挑了条墨绿色的v领礼服裙穿上,颜色和款式正式而不过分张扬,得体又漂亮,很符合她现在的身份。
周广东的生日宴在本市最豪华的酒店之一‘金碧辉煌’举行,而且还邀请了很多客人。
周沫算了算,爸爸今天五十四岁了,不是整岁生日,不知道他为啥要搞的这样隆重?
她还没走进宴会厅,远远的就看见了宴会厅门口同宾客寒暄的周程程。
周程程穿了件浅紫的鱼尾裙,胸,腰,臀都恰到好处的贴在身体上,越发显得她前凸后翘,曲线完美,来来往往男人的目光都黏在她的身上。
“姐,你今天真是美翻了!”周沫走到周程程身边,上下打量着她,“你身材比模特还棒!”
周程程伸手捏捏周沫的脸,“你的小嘴也越来越甜了”
“沫沫来了!”她们姐妹间话还没说完,周广东挽着寇静走了过来。
周广东看着周沫的眼神好像看见了一座金山,很是激动欢喜,原本极其讨厌周沫的寇静此时也收起轻蔑的眼神,脸上带着伪装出来的笑。
“沫沫,南平出差了吗?”周广东很是期待的看着周沫,“他今晚会不会赶回来了?如果他能过来一下就好了!”
周沫干巴巴的笑笑,“盛南平今晚回不来,他来不了了,要我带他祝你生日快乐!”
周广东眼中露出失望的神色,搓了搓手,招呼周沫,“走吧,跟爸爸到宴会厅里面去。”
“我先不进去了,我跟姐姐在这里接待一下来宾吧!”周沫很懂事的说,其实她是讨厌宴会厅里闹哄哄的气氛。
“你怎么能在这里接待客人呢,走,到里面坐着!”周广东想伸手来拉周沫。
就在这时,寇静冷冷的哼了一声,“我生的女儿,就应该是做接待的啊?你别忘了,程程现在的未婚夫是陆侯,北盛南陆,陆家可不比盛家差的!”
周广东见妻子不高兴了,讪讪的解释着,“我是觉得程程比沫沫擅长交际,做事更圆满,好了,客人都来的差不多了,留两个公关在这里接待,我们都到里面去吧!”
寇静这才算是满意,斜睨了周沫一眼,挽着周广东往宴会厅里面走去了。
周程程笑嘻嘻的捏捏周沫的手,“别多想啊,我妈就那个样子。”
“我没多想,其实我还真想在这里接待客人呢!”周沫知道爸爸为什么要让她进到宴会厅里,无非是拿她盛南平妻子的身份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