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步,段鸿飞走到周沫的身边,周沫甚至清楚的看见段鸿飞灰色的裤子,模特般的长腿,衣服的一角
段鸿飞走到周沫身边,脚步停下了,周沫心中一紧,浑身的血液急速流转,下意识的抬起头。
只见段鸿飞稍稍整理了下衣服,黑眼珠子不经意般的扫了周沫一眼,然后抬脚走人了,好像不认识周沫一样。
尼玛的,这个死小子,竟然假装不认识她。
周沫抓狂,今天她被段鸿飞气到好几次了,有揍人的冲动。
她见段鸿飞往洗手间方向走去,立即起身追了过去。
大酒店的走廊都是唯美安静的,一侧是雕花影壁,一侧是安逸的休息室。
周沫见走廊里只有她和段鸿飞,不由大喜,疾步追上段鸿飞,低声叫着:“死小子,你给我站住。”
段鸿飞像没有听到她说话一样,继续往前走。
“段鸿飞!”周沫急了,伸手扯住段鸿飞的衣袖子。
段鸿飞终于停下脚步,转过身,挑了下眉,目光直直地盯着周沫。
周沫稳定了下气息,想要好好同段鸿飞说话,问他,“你到底要干什么啊?来这里干什么啊?快点回去吧!”
哪知,段鸿飞的劣根性突然发作,狠狠的推了周沫一把,把周沫推到在地。
周沫屁股摔到坚硬的地板上,嗑的生疼生疼地,她很想破口大骂段鸿飞,但又怕引来其他人围观,只能忍着疼,狼狈的揉着屁股站起来。
但是,还没等周沫站稳,段鸿飞长臂一伸,抓住周沫的胳膊拎她进到一旁的休息室,将周沫再次摔在休息的地板上,一回腿,把门踹关上了。
段鸿飞这一套动作利落飞快,行云流水一般,但周沫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屁股处火辣辣的疼。
“卧槽,你特么的有病啊!”周沫忍不住开骂。
段鸿飞高高在上地俯视着周沫,凤眼里都是轻蔑,“你才有病呢,你是犯贱的病,活该被盛南平戏耍的二百五!”
周沫真想跟段鸿飞平心静气的好好谈谈,但这个妖孽不但先对她动手,还出言污辱她的人格,这是极不道德以及缺乏教养的言行!
周沫觉得跟这种二货没什么好说的,出离愤怒的她从地上爬起来,挥手照着段鸿飞的脸上就是一拳。
段鸿飞的鼻子很快流了血,他抬手擦了擦,看着手指上的血,脸色顿时很难看。
他扯下西服上兜里漂亮整洁的方巾,随便的擦了擦鼻子上的血,忽地对周沫笑了起来,凤眼中露出乖戾的神色来。
矮油!不好了,这厮真的生气了,捅娄子了!
周沫暗骂自己没记性,小时候她跟段鸿飞在一起疯闹,没轻没重的把段鸿飞的鼻子打伤了,以至于段鸿飞的鼻子变得很娇气,只要她再不小心剐蹭上,就会流血。
这也是查秀波曾经非常讨厌她的原因之一。
{}无弹窗周沫又等了很久,段鸿飞还是没有来,周沫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她怀疑新闻是不是搞错了。
这时,宴会厅门口突然热闹起来,人群之中,一头嚣张的白发尤其惹眼。
这个死小子,还这么喜欢摆谱,才特么的来!
金碧辉煌的宴会厅,西装革履的大亨,如花似玉的美女,所有的这些都无法遮盖住段鸿飞颠倒众生、雌雄莫辩的妖艳容颜。
他一双瑰丽潋滟的凤眸,在明亮灯光下傲然的扫过众人,却好似一把诡异而绚烂的火,一下子点燃了整个宴会厅。
一时间,宴会厅里无论已婚未婚、少女大妈,女士们都眼冒星星,流着口水。
“word天啊,他怎么可以这么帅啊!”坐在周沫前边,一直在不停吃东西的一个胖女人,都不禁发出惊艳的低呼,放弃了眼前的美味,擦了擦嘴,挤到前面去瞻仰段鸿飞的俊容去了。
其他人也都急不可耐地往段鸿飞身边凑,都企图从金光闪闪的段鸿飞身上剐蹭些好处来。
周沫坐在角落里偷偷的看热闹,段鸿飞是出了名的难搞,软硬不吃,油盐不进,这些人恐怕都是要碰钉子的。
果然,凑在段鸿飞身边最近的那些人,很快的灰头土脸的败下阵来,段鸿飞的毒舌可不是做假的。
段鸿飞凝着一双冰冷的凤眸,总算是突破重重人墙,来到宴会厅的中间,仰头挺胸,好似威武睥睨的帝王一样,厉眼四处看了一圈。
周沫连忙将头低下,免得段鸿飞发现了她,她可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同段鸿飞相认。
这次宴会的倡起人——本市商会主席鹿奕强,副主席杜连胜笑容可掬的走到段鸿飞面前。
“段先生真是年轻有为,财貌无双,这么年轻就有如此雄厚的财力,实在是令人钦佩!”
“是啊,段先生这些年称雄南国,威力难挡,真是商界奇才啊!”
两个人一唱一和的捧着段鸿飞。
段鸿飞摇晃着酒杯,不咸不淡地来了一句,“你们要豁出命去搞走私,搞毒,也会有无比雄厚的财力。”
现场立即静寂无声。
这个死小子,总是有本领把气氛搞糟。
周沫垂着头,偷偷的抿嘴笑着。
“段先生,说笑了!”鹿奕强吸了口气,坚持着陪段鸿飞聊天,“段先生这些年一直在南边发展,怎么有兴趣来北方投资啊!”
“北方好啊,人杰地灵,北方的男人特别会讨女人喜欢,我来学习一下,也让自己招人喜欢些!”段鸿飞阴阳怪气的说。
“哈哈……段先生好幽默啊!”
“是啊,段先生太会开玩笑了!”
……
一群人都以为段鸿飞是在跟他们说笑话呢,都笑了起来,凝固的气氛终有缓解。
只有周沫知道,段鸿飞这一定只是个开篇,他不定憋着什么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