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无琅松开她,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了些许变化:“你没事吧?”充满了满满的暖意。
奈何慕漆漆尚且还在心里暗骂自己的不争气,没有注意到君无琅的语气变化。听到声音,愣愣的回过头说了句:“啊?我没事啊。”
“你的针囊在身上,不用回候府了。”君无琅淡淡的说,陈述一个事实。
慕漆漆惊的站了起来,幸好马车够宽阔,她的头才没有撞到车顶。
她紧紧的盯着君无琅,她的针囊素来在贴身的地方,一般人根本不会发现,入宫时搜身都未曾被发现。可是这个妖孽居然一看就知道了吗?还是,刚刚的亲密接触中被他感觉到了?
不过是哪种情况,都足以说明,君无琅的实力确实不是她能对付的。针囊虽说能当暗器使用,一般也只在她手头没有其他可用的东西,或者对付毫无武功的人时才使用,因为那是她最后的屏障。
故而,她的眼里多了一分戒备,冷冷的说:“针囊只能刺穴,并非所有的疑难杂症都能解决,大多数时候都需要药物的辅助。我自己炼了一些药物在候府里,寻常铺子买不到的。”
君无琅感受到她的疏远,他从来都不是知道女子心思的人,自然也没有想过费力气去搞明白慕漆漆为何会有这样的变化。
毕竟慕漆漆虽说对于他的感觉和其他人不一样,而且自从来到这里,君无琅没有对她表现出一分恶意,故而对于他的态度才略微亲近。但是她不是一个轻易相信他人的人,所以自己的底细全部被人知道了,心中自然不痛快。
“那好,我随你一同回候府。”君无琅看慕漆漆决意先回候府,他也不担心慕漆漆会出尔反尔。他看的出来,慕漆漆对于治病救人,有一种执着和探求欲。
随即,他向马车外吩咐了一声:“去义阳候府!”
两人相对无言。
不一会儿,就到了候府大门前。
前面赶车的魅先跳下了车。他们几个暗卫中只有她是女子,所以只有她会出现在明面上,琅王府里外和君无琅的起居都由她打点。
魑一般隐在暗处,执行的任务通常都是与人命相关联的,例如上次保护慕漆漆的活。
而魍魉现在仍在边关,掌管军中事务。
魅把车帘掀开,君无琅就旋身跳了下来,伸出手打算把慕漆漆扶下来。魅见状,便默默的退到了一旁,心里还在欣慰的想,主子终于知道怎么哄女孩子了。
却一转眼看见,慕漆漆直接无视君无琅伸出的手,只淡淡的撇了一眼他,就自己跳下了马车。
慕左棠他们的马车慢一步也到了府门口,他们下车后,慕左棠就急急的走上前来,感恩戴德的感谢了一番。
“多谢王爷对下官的体恤,王爷情义下官记下了,日后有用的到王爷尽管吩咐!”
君无琅眉头紧皱,不悦的瞅着慕左棠。慕左棠明明不是一个虚情假意之人,结果却说出这么一番讨人厌的话,甚至有溜须拍马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