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并非是她

白世靖错开慕漆漆的目光,略微不自然的偏过了头,继续说道。

“慕小姐虽说如今已与我和离,但是,也不能让你凭空污蔑了,还是,贵公子也许是认错人了呢?”

“没认错!就是这个贱人,她化成灰我也认识!”赵博继续不要命的嚷嚷着。

赵巡抚出声训斥道:“博儿,休的胡言!”

慕漆漆皱着眉头,转头盯着赵博,眼里迸出凌厉的光,似乎要将他凌迟一般。

一旁的君无琅也不悦的看着这一边的动静,他没有出手。他知道这个女人自己肯定可以解决当下的麻烦,只是,白世靖这个家伙为何要来凑一脚?

赵巡抚现在越发的没有底气了,刚刚如果只是慕左棠为她说话的话,也不过是父亲的包庇,他还可以借题发挥一下。

可是,现在连白世靖也站出来,认定慕漆漆不可能在那时出现在南市,那不就是坐证了他的欺君一说?

于是他转头,从白世靖着手:“白公子,那日是你成亲的大日子,可是,据下官的了解,你与慕家小姐的关系似乎并不那么融洽,而且,成亲那时你并没有在府中。”

“赵大人,你连这些事都知道?我与慕小姐关系融不融洽与这件事无关,那天我确实同她在一处。更何况,如果我和她是有过节的人,那我为她作证不更可信了吗?”

白世靖闻言,也并没有慌张,那天他虽然没有出现在白府,但是,他去的是以前常和阿绣去的山谷中,独自一人借酒浇愁,身边并没有其他人。也就是说,没有人能证明他不在府中。

南灵皇闻言,也略带怒气的向赵巡抚问道:“爱卿,那日之人是否确实是候府慕小姐,你可要有证据,否则便是欺君!”

“微臣不敢啊!那日微臣并没有在场,但是小儿是亲眼见过那个女子的,确实是慕漆漆无疑。这白公子虽口口声声说她与慕小姐在一处,却不知有何证据?”赵巡抚吓得急忙跪到了地上,不住的给南灵皇磕头,眼神也一直投向一旁一言不发的宰相,眼里满含着求助的信息。

夏宰相早在看见白世靖为慕漆漆出头时就知道这一回儿赵巡抚是要栽在她手上了。现在这个蠢货还一直用眼神示意他,希望他能帮忙说几句好话。

看在以前赵巡抚没少帮着他干一些不可告人的事,这枚棋子他暂时还不能放弃,于是恭敬的向南灵皇鞠了一躬,低头说道:“陛下,眼下既然赵巡抚和白公子各执一词,都要求对方拿出证据来,那我们就看双方的证据,看看慕漆漆此女十八日申时到底是在何处?”

“我那天是和白世靖在一块儿,白府的下人可以作证,当时我们就在房里,春婵在房外守着。”慕漆漆朗声说道,眼睛却是望向老夫人。

她本来自己是有脱身的法子的,实在不行她也可以直接把锅甩给君无琅的面瘫手下,她相信最后赵巡抚也不敢拿他怎么样。

只不过这白世靖出来一搅和,她就必须顺着他的话去说了,否则白世靖也是欺君之罪,那她也没有办法向老夫人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