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漆漆本不想换院子,自己现在那个院子虽偏僻,但正方便她外出。
只不过看夏氏那嫉妒到扭曲的表情,她绽放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多谢爹爹了。只是女儿现在刚刚被白府休弃,实在不适合大张旗鼓的迁去镜羽轩,恐怕外人会非议我们候府是要把嫡女放在家中养老了。”
“外人如何说是他们的事,爹爹只要你不受委屈。”
“女儿不觉得委屈,夫人给我安排的蘅芜院也很合我心意,我住的甚好。
如果要迁,那等一月之后吧,我们要先取到白府的道歉才是。”
“你思虑周全,爹爹相信你自有主见,镜羽轩你随时可以搬过去,至于这白府,过两日为父就亲自去讨说法!”
“一切听爹爹的。”慕漆漆同意了慕左棠的说法,为了弄明白一些事,她必须要和白老夫人见一面。
但是与其自己贸然前去,白老夫人未必肯如实相告,不如借着讨说法的名义寻机会单独谈谈。
这几日,慕漆漆成亲连新郎面都未见,第二日回门便被休的事已经在全城成为饭后谈资了。
翌日辰时,候府备好马车,慕左棠正准备出发前往白府,慕漆漆带着桐姨出现在府门口。
慕左棠诧异的看着慕漆漆,询问道:“漆漆,你怎么来了,可是有什么事?”
慕漆漆面上带有一丝委屈,微低着头,不甚自然的说道:“爹爹,女儿想要与你一道。
一来这本就是女儿的事,二来我怕爹爹一人去恐怕有些事不知内情被白府蒙骗。”
“这你无须担心,白世靖这混小子虽然不知礼数,但是老夫人是明事理的人,何况她还是你母亲的姑姑,应当不会偏袒于他。
爹爹怕你再入白府触景伤情……”慕左棠没说完就叹了一口气。
“女儿只想能够为自己讨回公道,爹爹不用为我担心。”慕漆漆抬起头,充满期待的看着慕左棠。
并非时时都要强硬,如果服软或撒娇能更有效的达成目的,慕漆漆也不是不会,何况她知道慕左棠是真的疼爱她这个女儿。
“那好,你随为父一同前往。”慕左棠也能理解她想要自己亲自前去的心情,当下便答应了。另备了一辆马车给慕漆漆。
进入马车中,空间很大,除了有两方长椅,还有一张软榻,梨木所雕,上头扑了一层流苏绮罗绸缎,华美精贵。
慕漆漆干脆就在软榻上躺下闭目养神,桐姨拿来一张披风给她盖上。
马车行进了约莫三刻钟,停在了镇国将军府门前,慕左棠身边的小厮前去敲门,慕左棠下了马车,桐姨也从一旁将慕漆漆扶了下来。
白府下人通报后老夫人亲自出来迎接了,慕左棠虽生白世靖的气,但是对老夫人甚是尊敬,上前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慕漆漆也没有把这件事怪到老夫人头上,毕竟她从不曾为难过自己,于是上前朗声问好:“见过老夫人。”
本来白老夫人没注意到隐在后面的慕漆漆,听见声音才开始注意到她并打量了起来。
慕漆漆自从在候府现出真容后一直没有遮面也未易容,今日未施粉黛,面如桃柳。
老夫人眼里露出了然却又诧异的眼神,显然是见过她的真容。
虽然容貌一样,但是老夫人何等精明的人,却又觉得今日的慕漆漆和以前的气质完全相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