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大神到了约定的咖啡厅,推门进去,一个服务生应上来:“请问是王小姐吗?我们老板在楼上恭候多时了,请。”“嗯,带路吧。”我不想和这个人摆什么好脸色,臭着脸昂了昂头,让她前面带路走。
大神在心里轻笑了笑,调侃我:“楚玲真是好气度。”我也失声笑道:“你这个大神级别的就别寒碜我了?”大神眉目含笑的看着我,说:“诶,这怎么是寒碜?分明是夸奖,用你们的话怎么说来着……赞!对吧?”我无视前边的服务员小姑娘和他搭话:“对,就是略有生硬,还要多多锻炼!”
小姑娘的视角,基本就是我俩对视着鬼笑,然后我自己自言自语。她回头看了我们一眼,快走两步和我们拉开距离。
上了二楼,转向一处较为私密的房间,说:“二位,就是这里了,请进。”然后敲了敲门,有另一个小姑娘开门迎接我们,大神可能是在古代也养尊处优得很,对这样的服务司空见惯了,一点惊讶都没有。
“伯贤,走吧。”我抻了抻大神的衣角,带着他进屋。
屋子里光线很好,简奢风格的哥特风,我大概打量一圈,这间屋子装修极为用心,和大厅的装修完全不一样,一事一物都价格不菲,应该是老板的私人休息室。
屋里只有一个人,穿着白衬衣,一本正经的坐在那里品咖啡,大神在心里欲言又止,我奇怪的顿了顿脚步,没出声。
“来了,请坐……白贤!!你!你这是来和我示威了?!”他听到我们走近,不阴不阳的飘来一句,结果我们还没坐,他一句炸开了锅。大神长眉一皱,要开口说什么,我一把拉过他:“上来就兴师问罪?你先给你们白贤打个电话我听听。”
要是把刚刚我们进来他不怎么和善的脸色叫做客气,那现在真是强颜欢笑,压着火气,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鼻哼一声:“王小姐倒是镇定自若,本人都坐在你身边了,我还用得着打电话?”
“啪!砰!砰!砰!”
大神拍了一掌桌子,经纪人的咖啡杯瞬间炸裂,以及房间里的花瓶一个个全都震碎,大神开口:“再敢胡说八道,形同此杯。”“???你什么时候会说话的?!”经纪人和我是阴阳两重天,他那边吓得紧靠椅背,大气不敢喘,我这边都是喜形于色,拉住大神胳膊兴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