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让我觉得获得解放的是军训的集合哨,我松了口气,准备逃离这个压抑的宿舍。谁知这时却有一名教官敲门进来,严肃地给我们讲了一堆在军营要求的事情。
“所有杂物放进柜子,床铺上被子需要叠好!”
“宿舍里六个人轮流值日,一人一天,每晚睡前检查寝室!”
“你,你,还有你,头发太长需要扎起来,给你们五分钟时间,听哨声集合!”
教官冷冰冰说完这些,转身出门。
韩沫菲几人又在那里念念叨叨,她留着长发,需要束起头发。我头发刚刚及肩,也被教官点到。
我无奈地找出头绳默默挽起头发,脸颊上遮不住的青春痘又露了出来。于是不出意外的,讽刺声立刻响起。
“天啊,每天看着被猪拱了的脸军训,我怕我活不过六天啊!”
“菲姐淡定,有的时候人生就是充满了苦难嘛!”
“何止苦难啊,简直是对人性的磨砺!九九八十一难,我都要成佛啦!”
我悄悄握了握拳头,随后沉默着走出宿舍门。身后是她们叽叽喳喳的笑声。
晚上,军训结束回到寝室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快累趴下了。
但是我却心情沉重,我觉得宁可在外面的烈日底下站军姿,也不想回宿舍面对这样一群“室友”。
果然,烦恼才刚刚开始。
我的床铺在靠门的上铺,本来上下就很麻烦。所有人都坐在下铺休息,却没有一个人允许我坐在她们的床铺上。
韩沫菲说:“你这样的垃圾坐我们床上还让不让人睡了?”
然而站了一天我实在太过疲惫,不到睡觉时间又不允许回上铺躺下。最后我只能靠着墙角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