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张幕梦到了闫氏女。
梦里她穿着嫁衣,站在一片熟悉的荒野中央,朝着他浅浅的笑。
第二天一早,他就跑向梦中与她相见的山野,在一片被杂物笼罩的荒草中,他看到了只剩骸骨的闫家幺女。
山野之间,有猛兽的怒吼,也有人不曾压抑的哭声。
两日后,正骑着马朝玄机城赶的景行止似有所感。
一缕白烟没入躺在他胸口的珠子里,那颗七彩的珠子不安分的动了动,进入珠子的那缕白烟转瞬间消失。
不知现在哪家的新房,添了一只红烛呢?
收回思绪,他勾起唇角。
-------
天色渐晚,越靠近玄机城这边,能落脚的地方越少。
在到达下一个城池去租赁代步飞禽之前,他们还是要在山野间将就一晚。
“那我们为什么不在京都就租一头飞禽代步?”疑惑了一路的叶缘远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
景行止:“……”现在说忘了还来得及吗?
轻咳一声,景行止忽略了这个问题。
见他这般模样,叶缘远心里好笑,知道他必然是忘了。
作为乖巧的好孩子,叶缘远绝不会做让长辈尴尬的事情,但是依旧管不住自己上翘的嘴角。
心里琢磨着找个梯子给他下,灵光一闪,叶缘远没仔细考虑便脱口而出:“肯定是当时我们走得太早了,你没休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