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推了一段路,期间过了一个门槛。忽然听得齐齐的吼声:“莉莉丝大人!”
着实把我吓一跳。我拍了拍心口,听杨桀说:“去告诉贪婪,人我带来了。”
接着,蒙在我眼睛上的布被解了下来。我并没有睁眼。我正在遵从杨桀的忠告。
脚步声。关门声。
一片安静。静的我害怕。
“先生,您可以睁眼了。”
说话很慢,根据声调判断大概是四五十岁,语句中带着奴仆一般的谦卑。我睁眼。
符合ips的风格的房间,烛光昏暗,一个男人坐在桌子后面,。他的脸苍白病态,带着微笑,他见到我睁眼,就站起来,摘下礼帽行了个绅士礼:“谢谢,先生,很高兴您的到来。”
他带着一种无微不至的体贴——一个老刽子手对行刑对象的那种体贴。
然后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我铁了心不说话。他笑了笑,说:“先生,您还好吗?”
我点头。
“我是ips七原罪里的贪婪,很荣幸我是七原罪中第一个见到您的。”
他停下来。于是我等。直到我快要被沉默压得喘不过气时,他才继续说:“您是神赐的祝祭,我们想与您合作。”
喂,你们该干的都干了,现在才先斩后奏的告诉我要合作。
“我知道,您非常想明白您为什么如此重要。先生,如果您愿意的话,我能为您解释。”
他就像个刽子手,即使说着话也会把那死亡的威胁传给他人。我感觉有一根软软绞索在我的脖子上蓄势待发。我的直觉告诉我,接下来的每一秒钟只要我哪个地方稍有不对,那么绞索就会干净漂亮的将我了结。我从未如此害怕过,就算被枪指着的时候也没有。
“你确实变异了,能力是使他人丧失感情,您的血液中含有破坏杏仁核的蛋白酶。一旦别人以任何方式接触或摄入您的血液。杏仁核就会丧失机能,感情功能从此消失。”
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无论我到rso,ips还是和平军,都被抽了血。原来如此。我静静的点头,只听他又关切地说:
“我们还发现一旦血液离开您的身体十分钟,蛋白酶就会失去活性。因此尊敬的韩先生,我们需要您的鲜血。”
好好好,不就是血吗?都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