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换了绷带,好多了,开始结伽了。手可以动了。”
“对了,我看车上还有个人,他是谁啊?”
“啊,他啊,他叫梁良,你小心点,千万不要接近他,与他的距离一定要超过一米。”
白小鸽笑:“他也是幸存者吧?”
“嗯。”
阿银问:“幸存者是什么?”
“就是指只有身体变异的人。”白小鸽又一次抢着回答。
“对了,听韩少元说你也变异了,你哪里变异了?”
“这里,”她摘下大蝴蝶结。我这回可算是见识了:两个长十厘米宽五厘米厚半厘米的肉块,长在她头两侧,发光程度相当于二十瓦灯泡。她只摘了一会儿,就又戴上了,说:“看明白了吗?”
“嗯。”阿银说:“所以你这东西只会发光吗?”
“是。”
“那就没什么威胁了。”阿银反倒是松口气的样子。
白小鸽笑笑,忽然问我:“你知道深层边缘系统杏仁核吗?”
“什么……玩意?”
“我知道。”车上的小正太说:“形如杏仁的神经细胞核团位于边缘系统圈的底部,脑干的上端,共有两个,分列脑的两侧,称其杏仁核,专司情绪情感事务和情感记忆。”
被小正太秀了一脸的我十分尴尬,好像听到了我智商被碾碎的声音。
白小鸽又忽然将脸转向我:“你的手链,真的不能送给我吗?”
“你怎么想一出是一出?上一秒还在探讨生物问题,怎么下一秒就问起这个了?”
“你就说你送不送?”
“那个……”
阿银说:“韩少元,这手链对你有什么特别意义吗?”
“这是我哥哥送我的。”
阿银笑道:“我说的呢。”
“这个韩林轩和我说过的。”白小鸽说:“他自己手腕上也戴了一个,他说这个手链对他有特殊意义,所以说,我特别想要。”
我叹气,说:“对不起,正如我哥所说,这个对我也是有特殊意义的,我上次和你说过吧。”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