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晚上大概什么时候能够去呢?”
“大概晚上五六点钟的时候吧。”
“好,我知道了。”
挂上电话之后,萧寒觉得有些奇怪,范缤缤干嘛突然叫自己去医院呢?也许,她真的是如她妈妈所说,不想跟那个赵建国有什么瓜葛,也不想欠他什么人情,所以……?想到这里,萧寒心里又有些高兴,因为这一点很有可能说明,范缤缤还是希望或者说愿意跟自己在一起的。当然,也但愿她不仅仅是把自己当做摆脱赵建国的一个替代品吧。
被别人、尤其是被漂亮的女人、被漂亮的女警花需要,总是一件挺让人开心的事情。
曾几何时,作为龙城第一大少,他的身边总是少不了花团锦簇、莺莺燕燕,只不过,那些女人,萧寒从来都不曾认真和在意,更谈不上珍惜。
然而现在,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像范母口中所说的“一无是处”的打工仔、穷小子,那么,能有女人喜欢自己,需要自己,萧寒觉得,这简直就跟天上掉馅饼一样,是一种幸运和珍贵了。
所以,无论是范缤缤,还是林小柔,都让萧寒觉得是自己生命中的一种温暖和慰藉。而且是,难得的。
下午,萧寒打起精神,去见了客户。
因为昨晚睡眠太少且又高度紧张地恶斗了一个晚上,精力严重消耗,所以今天一整天,萧寒都几乎是昏昏欲睡的状态。
按理说,他现在已经拥有了那么多意外之财,只要不乱来不胡乱挥霍,已是一辈子吃喝不愁了,完全可以不必再如此辛苦地上班打工,但是,一来,他现在还需要这份掩护,否则,自己一下子班也不上了,整天无所事事还能有吃有喝生活得好好的,难道,别人会不奇怪吗?缤缤和小柔,知道了会不奇怪吗?二来,虽然辛苦,萧寒却觉得,自己竟然是越来越有些喜欢这份工作了,以前,钱来得太过容易,可以说,睡着了都有人把钱给送过来,可是,正因为钱来得太容易,所以也就体会不到这份靠自己辛辛苦苦挣到钱的快乐,虽然挣得很少,少到被人看不起,但是萧寒却是真真切切地从这份辛苦和汗水中,感受到了快乐。
到了傍晚,五点半钟的时候,萧寒见完客户,便从路边的超市里买了些水果和营养品,去医院里看望范缤缤的大舅和老妈。
敲敲门,走进赵建国找医院的副院长弄到的单人单间病房,赵建国和范母都不在,缤缤的大舅和表哥大强见到萧寒来,都挺高兴,笑着请萧寒坐。大舅说:“萧先生,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大强则说:“爹,你看,表妹夫这不是来看你了么?我说嘛,表妹夫怎么会不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