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们堂堂华夏还需要看雷霍德同意?”
“你的意思是说,雷霍德让不放的了?”
“他已经查出是被冤枉的,为什么还要被关押,他还犯了什么错吗?”
哪里叶寒空等人,猛的质问道,而周围的那些人,也是气急败坏。
“王溪,你把一切都交代清楚,如有隐瞒,别说你这个位子不想要了,之后你也得跟我进牢里面待着!”
那梁长官身为王溪的直属长官,最无法忍受自己的手下如此不分青红皂白乱抓人的。
而叶寒空虽然没有实际统领过多官兵,但他的气势上,可比那些统御千军的将军还要厚重。
那王溪根本承受不住,战战兢兢的,也就将雷霍德在津都霸据的来龙去脉全都讲了,不敢隐瞒分毫。
隐瞒也没用。
说起来,雷霍德霸据津都,普通朋友自立王权的事,西宁遍地言传,他如何隐瞒得了?
而随着他说完,四人都气的不轻。
“混账东西!”
叶寒空当即就是一巴掌,直接呼在了王溪脸上。
“好你个王溪,你领着国家俸禄,却知情不报,纵容雷霍德为非作歹,冤枉老实人,真是该打啊!”
他指着王溪,狠狠骂道:“你要是我手底的兵,老子绝对把你给毙了!”
“王溪,你实在是太让我太失望了……”
而王溪的上司梁长官,也是目光闪现怒火,眼底全是失望。
“这不是荒诞吗,一个雷霍德成了王法,要是时间再久点,那还不翻天……”
另外两位大人物,也是满脸愤怒,嫉恶如仇!
而根据叶寒空刚刚得到的消息,海归强者萧惊龙,极有可能和一年前的强者萧兴,关系不浅,而他已经去津都监狱,说不准,他这就是去领人的!
而萧光远作为昔日萧兴的父亲,受了此等屈辱,简直就是在嘲笑华夏没有作为!
这个西宁省,这个津都,一个华夏的地盘,被一个外来的雷霍德,简直搞得乌烟瘴气!
“梁长官,叶首长……我……知道错了……”
那王溪连忙求饶,狠狠地低下了头,身体都在颤抖。
看到那王溪的样子,那位梁长官却是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