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欢是人,她会痛,他一个巴掌就能打得她失聪,她那么柔弱脆弱,她有思想啊。
想到这里,傅靳修呼吸都窒息了。
时欢走了出来,看着傅靳修,脸上带着微微的笑容,像是害怕,又像是疏离。
但她的笑容,不是昨天那样的明媚,这让傅靳修的心里更加不好受。
时欢被傅靳修盯得发毛,她想越过他去沙发上拿手机,但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傅靳修靠近了她,将她整个人都拥进了怀里。
让时欢心脏猛地一颤,是发生什么了?
“小叔。”时欢挣扎着。
傅靳修的手搂着时欢的小身子,心也跟着她有些害怕的声音颤了颤,时欢重新开始怕她了。
那样的感觉,真的不好受。
傅靳修轻轻放开了她,说道,“走吧,带你出去逛一逛。”
“嗯。”时欢不知道傅靳修为什么忽然抱她,也不知道傅靳修说了什么,仍然用一个字去搪塞。
那个本来肯定的词语,此刻让傅靳修觉得很难受。
当车子停在医院门口,时欢僵硬的看向傅靳修,他,知道了?
傅靳修在手机上打字,写着:“不医治好耳朵,旅行就没有任何意义。”
一时之间,时欢眼眶又红了起来。
忽然,傅靳修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来到提前预约的医师面前才放下来。
傅靳修将时欢的情况给医生说了,医生立刻变得生气起来,用意大利怒斥傅靳修,“女孩子的耳膜本来就很脆弱,你若是给她打坏了怎么办?你怎么当人老公的?”
时欢看着医生很生气,下意识看向傅靳修,面色似乎有些不好,没有那一抹冷淡,让时欢胸口都暖了几分。
她的小叔啊,在知道她受伤或者生病的第一时间里,仍然是会很着急的关心,但是,却舍不得给她一点点的爱情。
就在医生让傅靳修带着时欢进去检查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是陈雨柔发来的一条短信。
这个时候,时欢已经起身了,她当然希望和傅靳修一起去检查,但是看傅靳修一直看着手机,那本来清俊的脸上一抹巨变。
是谁给小叔发的信息或者打的电话,小叔这是怎么了?
时欢在睡梦中,迷迷糊糊感觉到脸上冰冰凉凉的。
先是有谁在替她敷脸,再后来似乎是擦了冰冰凉凉的药膏,之后感觉很舒服,不那么疼了。
睡得也非常安稳。
直到第二天,时欢醒来的时候就看到傅靳修买了早餐回来,“起来吃早餐,时欢。”
“嗯。”时欢还是有些听不见,但是她看到食物就知道应该是让她吃早餐。
时欢不想被傅靳修知道,她听不见了,于是洗簌之后就乖乖的来到傅靳修的身边坐下。
那本来都是她喜欢的食物,还有榴莲寿司,但是,放在嘴里却像是很平淡,失去了以前那甜甜的滋味。
心情不好,就连食物都没有味道。
明明是来旅行的,为什么会和小叔闹成这样。
现在还听不见了。
傅靳修看到时欢蹙着眉头关心的问,“你没事吧?时欢。”
时欢耳朵就是嗡嗡的声音,根本听不见
但傅靳修不知道,以为时欢是在生气,不想理他。
长眉拧了起来,傅靳修又喊时欢,“时欢?”
时欢刚好转过身来看傅靳修,就见傅靳修的唇在动,似乎是在喊她,“嗯。”
立即点头的样子让傅靳修看得心里很堵,堵得都难受了。
“一会儿想在哪儿玩?”傅靳修开口。
“嗯。”
时欢又点头。
傅靳修一怔,问她什么都是嗯,拧起了眉,“还在生气?”
“嗯。”时欢又点头。
傅靳修又是愣愣了,看着时欢的眸色深了深,这不像是时欢,时欢即使是生气了都不会说出来,就自己一个人埋在心里。
今天忽然这么坦白,这让他有些不适应。
“抱歉,昨天晚上情急之下没有控制住,打疼你了。”傅靳修看着时欢,眸光柔软了几分,里面还有着一些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