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欢点头,“嗯。”
喜欢小叔啊,一直都喜欢,只是,从喜欢变成了爱。
她要把这一份心思藏在心中,谁也不能知道这个秘密,就这么藏一辈子吧。
毕竟,她和小叔的身份,是永远不可能从叔侄变成夫妻,她想都不敢想,那是奢望,她怕毁了小叔,更怕,对不起父亲。
傅靳修在时欢的身边,温柔的跟她讲话,说,等时欢好了,陪她去旅游一圈,哪里适合两个人去玩。
时欢光是想想,心里就非常的幸福,她轻轻嗯了一声。
小叔这样的温柔,让时欢感觉回到了从前,有傅靳修在一旁陪伴着,没多久,就睡着了。
而这个时候,连夏来了。
傅靳修回过头,就看到连夏有些着急的样子,见她要说话,提前将手放在唇上,示意她别说话。
连夏点头,往外走,傅靳修也跟了上去。
“你没事吧?刚刚来的时候,你不在病房,吓我一跳。”连夏脸色有些苍白,看起来,是真的担心傅靳修。
傅靳修摇头,“出去办事了。”
连夏这才点头,看了看病房,随后才又问道:“欢欢她没事了吧?”
“需要休息。”
“那就好。”连夏叹气,“唉,真是可怜,怎么这种事情会被欢欢遇上,这边我和霍骁商量了一下,给欢欢放两个月的假期,她现在这个状态不适合工作,而且,应该有了心理阴影,需要好好调节。”
“嗯,谢谢。”傅靳修点头。
连夏微微一怔,傅靳修似乎是第一次给她说谢谢这两个字,还是因为时欢,说不出来的滋味,却是笑了笑:“应该的,中午一起用餐吧?”
傅靳修微微蹙眉,看着连夏,“你知道,我现在没有心思。”
连夏双手微微握紧,摇头:“不是我的意思,是伯母的意思。”
“什么意思?”傅靳修拧眉,有些不舒服。
“你母亲昨晚来了,在我家住,她说,让中午一起吃饭。”
傅靳修有些心烦意乱,这个时候,母亲来了,肯定是有她的目的,看着面前的连夏,傅靳修嗓音淡漠:“你应该明白,我的心思。”
连夏胸口微微一痛,因为有萧筱,所以,傅靳修不会接受任何一个女人。
她觉得这是平衡的,但如果有一天,傅靳修接受了萧筱以外的女人,那一定只能是她连夏!
是傅靳修!
向菲菲惊恐的看着傅靳修,“傅先生,我错了,你绕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疼吗?”
还是重复问刚刚的问题,只是声音更冷了。
向菲菲吓得连连点头,“疼,疼……”
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看着就有保护欲,然而,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继续!”
那李全然是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了,他后悔帮助向菲菲做伤天害理的事,非常的后悔,但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原谅你的鬼迷心窍。
当一大盆开水泼在向菲菲的身上,向菲菲继续尖叫着,那张本来长得甜美的脸都被烫坏了,看起来像是一个水肿女人,更像是个年迈的老人。
“疼吗?”傅靳修又问,那双眸子像是在看一只蝼蚁一样。
苏秦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那是真的很烫呢。
“疼,求求你,呜呜……傅,傅先生,求求你,我错了,好疼……”向菲菲口齿不清的说着,尖叫着,以为傅靳修就会放过她,但是,她想错了。
“继续。”
傅靳修又淡淡的说。
向菲菲差点晕过去了,一盆开水再次倒下,向菲菲整个人都痛得不能说话了。
傅靳修双眸冰寒,“痛吗?”
向菲菲只是绝望的看着傅靳修,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轻轻的摇头,满眼的祈求着,哪儿哪儿都疼,这个时候,她恨不得直接死过去。
“这才三盆开水就这样了?你在时欢的身上留下了一百多条的痕迹,我替她还给你五十条就好。”傅靳修冷冷的说道。
向菲菲抽泣着,不知道要怎么办,但是心里仍然是觉得自己没有错,她恨时欢,恨当初没有直接给她一刀子让她活不了。
傅靳修看着那一直一声不吭的李全然,说道:“把他带出去就医。”
“是。”苏秦点头,大概明白傅靳修是觉得这个李全然算是一条汉子。
李全然满是感激的看着傅靳修,他知道自己做错了,大错特错。
傅靳修刚走出仓库,就听到向菲菲那惨绝人寰的尖叫声。
他可记得,当时的时欢是疼得麻木了,说不出来一句话,向菲菲还能说话,还能感觉到疼,怎么能行呢?
苏秦是明白傅靳修的想法,想来,这向菲菲也是自作自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