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时欢再出来的时候,就没有之前那么害羞。
“过来。”傅靳修见时欢站在浴室门口迟迟不肯过来,动了动唇,喊她。
又是这句话!
像是着迷一样,傅靳修一说这句话,时欢就会不受控制的靠近。
来到傅靳修的面前,时欢此刻像是一个乖乖女一般,乖巧又小心翼翼的问:“小叔,你是有什么事吗?”
“我需要被照顾,在伤口没愈合之前,都不能一个人睡。”
“……”是这样吗?
“来这边坐。”傅靳修拍了拍他的身旁。
时欢有些不自然的在傅靳修的身旁坐了下来,随后,时欢才说:“小叔,我睡觉不乖,会乱踢被子,我怕……”
“小时候不是没有抱过你睡,在医院也一起睡的,你睡觉什么情况我会不知道?”傅靳修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多费口舌,直接冷声说道。
时欢咬唇,她还能说什么?!
傅靳修将刚刚准备好的吹风插上电,这才让时欢背对着自己,开启了吹风。
“晚上头发不吹干,以后年纪大了会头疼。”
傅靳修嗓音忽然又温润起来,温和的让时欢呼吸都变得重了重。
这句话是小叔曾经给她说过的,也因为小叔的这句话,这么些年来,她一直都记得,晚上洗了头发要吹干了才能睡。
当傅靳修修长的手指替时欢打理着长发,温热的风从头顶传来,四肢都变得酥酥麻麻的。
虽然时间变了,她和小叔都不一样了,但是小叔手上的力度仍然没有变,和以前一样是轻柔的,小心的……
那一瞬间,时欢只觉得心头很酸,重重的,闷闷的,让她呼吸都变得有些难受。
如果……一切都还没有变,那该有多好。
然而,这对时欢来说,早已经成为了一种奢侈。
小叔还是小叔,只是,却不单单是小叔。
轻柔的风,慢慢的吹走了时欢不愉快的心思,那温度,以及小叔指尖的轻柔让时欢慢慢的享受起来。
“时欢头发长长了,脑袋似乎也变大了。”有些回忆就那么不易察觉的来到了傅靳修的脑海里,他不由得感叹道。
时欢也裂开了小嘴儿,毫无防备的笑着说:“是啊,我长大了。”
“嗯,时欢长大了,漂亮了,能做小叔的女人。”
时欢呼吸一紧,下意识想跑。
然而,傅靳修带着威胁的声音再次传来:“别让我用强的。”
最后,时欢只能磨磨蹭蹭的往浴室里走。
傅靳修就当着时欢的面脱掉了白色的衬衣。
时欢抬眸,只是一眼,面前的这一幕,时欢几乎忘记了呼吸,仿佛被人施了法术——
小叔那张冷峻深邃的脸,有着对女人接近禁欲般的自制和冷静。
在她的视线下,傅靳修并没觉得不妥,伸出手,解开皮带,随后将脱下了裤子……
蜜色与麦色两者融合的肌|肤性感无比,健硕修长的身型,人鱼线……腹肌健美的让人想摸一下……当这个想法跳到脑海里的那一瞬间,时欢立即止住。
视线落在了傅靳修的双腿,穿着裤子给人感觉双腿修长,而现在,更加的修长笔直。
浴室里有着男人沐浴露的香气,结合着傅靳修本身干净清洌的味道,时欢心跳的频率直线上升。
眼睛像是被烧着了一般,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冲进了脑子里。
傅靳修伸手要褪去最有一层时,时欢脸刷的一下,红得似乎要滴出血来,立刻转身不去看。
傅靳修半躺在浴缸里,双手放在一旁,在等着时欢。
时欢根本忘记了动,也不敢转过身去,即使她听到了傅靳修踩进浴缸的水声,还是不敢回头。
傅靳修蹙眉,回过头看着时欢,见她就僵硬的后背,不悦的沉声:“愣着做什么?过来。”
时欢听后,这才慢悠悠的转过身来,向傅靳修走过去,来到他的身后。
“有点冷。”傅靳修忽然轻声说道。
时欢立即拿着毛巾,轻轻擦拭傅靳修的上身,在他的伤口附近用力都变轻了。
如果她不快一点,傅靳修着凉了,伤口又还没有完全愈合,那到时候就麻烦了。
想到这里,时欢尽量不去想刚才所看到的那一幕,手中的动作也加快了。
傅靳修微微闭着眼,感觉到时欢的小手在他身上来回的游走,呼吸渐渐变得沉了几分。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会变得这么敏感。
或者说,触碰他身体的是时欢。
时欢呼吸都变得紧了紧,她不敢去看傅靳修那张英俊深邃的脸,她怕会有负罪感,以及心中的耻辱……
只要想到这个画面,时欢整个人都变得十分不安。
她在给小叔洗澡,要放在古代,这样的事情被其他亲人知道了,是要浸猪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