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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亦然是背对着陵懿的，根本没发现陵懿。

而她一直垂着头，也没注意到陵懿。

黎月瞪大了研究，顿时心惊肉跳，“你……你怎么又回来了？”

她跟向亦然的话，陵懿到底听进去了多少？

陵懿脸色沉着，幽深的眸子深不可测，看起来……能听的和不能听的，都听到了。

黎月的心顿时就抽到一起了。

向亦然发觉不对，立刻转过身去，正好对上陵懿阴沉的脸色。

这么多年的朋友，一看他的脸色就知道，他肯定是神都听进去了。

向亦然顿了顿，稳定了心神，解释说，“我开玩笑的，我对黎景致没那些意思。”

陵懿缓缓走到他面前，视线对上，他沉沉的开口，“向亦然，你说你不喜欢黎景致，只要你说，我就信你。”

“我……”我不喜欢她。

五个字而已，转眼间就能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