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她觉得稍微的有些偏激了。
组织了一下语言,她道,“其实话也不能这么说,害人的事情还是不能做的。”
慕月愣了下白了她一眼,没再说话了。
将折耳根做好后,慕清歌端到慕月面前,笑眯眯的把筷子递给她,“尝一下。”
慕月一看她放了那么多辣椒就皱眉,“不吃,太辣了。”
“好吧,那我先放回去了。”慕清歌遗憾的摇摇头,悄悄地将折耳根放到了屋里,觉得不保险,她又放到了柜子里边。
回了厨房慕月在和锅里的玉米面,她赶紧将蔬菜洗了。
过了没一会,饭菜都做的差不多了,等慕月来收拾,她装了些菜和玉米面,又拿了些水去山上给他们送饭。
那个仵作老人家似乎已经回家了,她没看见,将饭菜送到后,她一溜烟的就跑了。
慕清歌的记性很好,这是前世的时候被逼出来的,沿着小路先下了山,这个时候几乎家家户户都叫了孩子给地里干活的人送饭。
她忽悠了一个看起来很蠢萌的孩子,给她说了老仵作家的具体地址。
一路上沿着小道朝村子最偏僻的那处孤房走去,那个房子周围都没有人家,像是被孤立了一样。
房子里冒出烟,想来是他回家生火做饭了。
到了那边的房子,老仵作家院子扫的干干净净,中间的簸箕里晒了些干花生,在院子周围种了不少植物,这个季节正好开了花,看起来很漂亮。
但是慕清歌能看得出来,那不是花,是药。
他还懂药
慕清歌对他稍微勾起了几分好奇,法医懂药那很正常,但那并不是他们学习的重点。
而且也不会有人去找法医给开药的。
出发的门并没有关,她绕到后院的厨房,看到里边坐着一大一小两个人。
老仵作在煮饭,一个比她稍微大一点点的少年坐在灶前烧火,他手里拿了本书。
村子里读书的孩子并不多,老仵作家的条件其实比很多人家都要好,但是无奈职业实在让人亲近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