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么时候?”
“最近!”
“他对你好吗?”
“他是个好人。”映泱回了句话。
那边沉默了一阵子,回来三个字:“那就好!”
“你还在美国吗?”
“不,我回国了!你呢?你的爱人是哪国人?”
“呵呵,阳光,他是中国人!”
“还好,我还以为你要嫁外国人呢!”
“我回国了!”
“是吗?呵呵,你也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要读硕士呢!”
“不读了,能读哈佛,我此生足矣!”
“你真是个容易满足的小丫头!泱泱,我很忙要处理公务,改日我们再聊好吗?”
“没问题!”
等到qq头像暗了,映泱坐在书房里,想起卓永昶说过的要喝咖啡,她又上网查冲咖啡的方法,还特意找了个笔记本记录下来。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卓永昶气色看起来不错。
一大早的忙碌让映泱差点喘不过气来,瞥了眼时间,已经十点了。
其她几个人也很忙碌,这时,卓永昶跟慕津枫走出总裁室:“苏秘书,收拾一下!”
“是!”映泱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我们去机场接客户!”
“是!”映泱看到其余三人投射而来得眸光,不在意,点点头收拾好,抓起挎包跟他们离开。
一路上,慕津枫看她跟卓永昶的眸光充满了玩味。
卓永昶沉默不言,偶尔视线警告姓得瞥一眼慕津枫。
映泱安安静静的坐在房车后面的座位上,他们问话,她才答一句,他们不问,她一句话都不说。
慕津枫不禁有些好笑:“苏秘书,不用这么紧张,总裁也不是老虎,只要认真工作,总裁是不会刻意找麻烦的!”
“是!”映泱识相的点点头,却依然不多话。这里根本没她说话的余地,她很有自知之明。
据说今天来的是一个美国的客户,是先前中断了合作的,卓永昶亲自去迎接,想必这单生意对卓氏来说很重要。
那一双眼,像是一潭深水,能将一切秘密都悄无声息地掩盖,他没说话。
映泱心里一颤,五年前的初相识是她心底的秘密,不能说,那么说哪里呢?
略一沉吟,映泱轻笑道:“妈,永昶是我在哈弗读书时的学长,他读博士时我有听过他们的辩论会,他英文很好,美式发音很标准,当时他一开口,语惊四座,一片哗然,那时我跟很多女孩子一样就记住了他!”
说着,映泱的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羞红,小女孩心思一览无遗,卓永昶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带着一抹震惊,他还真的不知道,读博士期间,她好像大一吧?不过他们应该没有交集,难道那时候她就认识了自己?而他对她的印象只是前些时候在飞机上那一幕。
“原来那时候就记得永昶了啊?”卓妈妈笑得很骄傲:“永昶的确很优秀,是我跟你爸爸的骄傲,他读书好,能力强,映泱啊,你们后来怎么认识得?”
卓永昶立刻解围:“妈,过去那么久了,哪能记得那么清楚啊?”
“第一次见面可是印象很深刻的,妈妈想知道你们浪漫的相遇啊,儿子,你不记得,映泱不一定不记得哦!女孩子都是很细心的。”说完,卓妈妈还俏皮的对映泱眨了下眼睛。
映泱在心里叹息,可怜天下父母心!她一定很爱她的儿子,所以才会如此担心他的婚姻。映泱微微笑道:“是在飞机上,我和他凑巧坐了一个航班,他在我旁边,就认识了!然后后来留下了电话号码,慢慢熟悉,然后相爱!”
映泱把前面偶遇的事情搬到了这里,加以修正,添油加醋,希望蒙混过关。
闻言,卓永昶眸子一紧,视线锐利起来。
映泱心中陡然一声咯噔,惊心动魄,清凌凌地响,然后,她的笑容还是挂在脸上,很得体。
“妈,映泱说的对,我们是在飞机上认识的!”卓永昶知道这是妈妈在探究,她还不放心,怕自己因为家族企业而丢了一生的幸福。
“呵呵,那还真是浪漫!”好在卓妈妈没再追问,像是不经意的,眼睛却不由得打量了一下卓永昶,而卓永昶眸子里很快归于平静。
卓妈妈又转向映泱,“永昶向你求婚的吗?”
映泱整个人呆了呆,目光又和卓永昶的目光相遇,一眼的交错,时间似乎很长,她知道卓妈妈在探知他们的婚姻到底是不是纯粹的商业联姻,或许,她是太担心自己的儿子了,害怕儿子不幸福!
他们是合格的父母,而她的父母,想起来还真是心酸,她每一次见到的父亲都是在娱乐新闻上,或者财经新闻上,明知道那是父亲,他却有自己的家庭,从来不把她当成女儿,从来没有看过她。想到年少时候的家长会,每一次别人的父母都一起去,而她的身边,从来没有人。看着卓永昶的父母这么疼爱他,映泱不由得羡慕起来,同时唇边浮起一抹自嘲的笑意,略带着悲凉。
原来,她也会羡慕,她一直以为自己很坚强,很宠辱不惊了,想不到还是会羡慕,哪怕只是一点点的温暖,她都觉得阳光灿烂。原来她真的还没修炼成仙,还会为人间烟火而浮起千般心情,万种滋味。
卓永昶的眸光依然是锐利的,如鹰一般犀利,可是落在她脸上时,看到她唇边那抹悲凉时,眸子还是微微的怔了下,那个表情,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他本就不喜欢这个女人,因为她,他一生都被这样牵制住了。可是此刻看到她唇边的一丝落寞,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无动于衷。
“妈,求婚的事当然是我来做了,难道你希望映泱做?”不自觉地,他为她解围了。
卓妈妈笑了,像是放心了一样。“好吧,你们也看过你爸爸了,这些日子工作忙,回去休息吧,映泱,我们永昶就拜托你照顾了!”
“妈放心吧!”映泱只能这么回答。
离开病房时,映泱沉默不语,低着头走在卓永昶身边。
“今天谢谢你!”电梯里他终于开口。
“没关系的!”她不在意的摇摇头。
“……”他略一沉吟,没再强求,只是问道:“在哈佛时,你有看过我的辩论会?”
映泱愣了半晌嗫嚅道:“是的!”
“好像很久了!”
“三年了!”她尽量以平和地语气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