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她不随便,她第一次给了别人,可他有查不出那个人是谁!这些年没有男朋友,就只有一个陆辰年,只能算是暧昧男友。
昨夜他找了她大半夜,没找到人影,好不容易接到门卫电话说她回去了,结果他兴冲冲要下楼赶回来,却又接到电话说她又出去了,他一时生气,差一点失去理智。
他是个男人,是个商人,失去理智的事情最要不得,可是,很多事情让他没办法不暴跳如雷,尤其是她的第一次。
天知道这让他很厌烦,在他心底,一个女人最重要的或许不是身体的干净与否,而是操守与尊严,难道她都没有吗?
虽然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干净自然,可是他真的解释不了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茵赶紧喝完粥,准备站起来,一抬头看到一双放肆的眼神射在自已身上,她讶异了下,小脸红了红,因为俞景澜正拿那双深邃探究的目光在望着她,触到那双锐利眼神里的信息,她心跳几乎少漏几拍,此时的俞景澜目光里染了一些她读不懂的情绪,但是让人感觉灼热。
“我吃饱了!”她小声道。
“我也饱了!”俞景澜收回视线,起身拿了烟来到床上,半躺在床上,手中夹着一根烟。
宋茵呆了呆,是不是今晚,她要跟他睡在一起。她一时踌躇不前。
俞景澜转过眸子,看到她又露出那种娇羞的纯洁,他猛地感觉浑身不对劲。
宋茵拘谨的站在沙发旁,尴尬的道:“我睡沙发吧!”
“过来!”俞景澜抽了口烟,轻轻地拍了下自己身边的位置。
宋茵瞬间惊了下,瞪大眼睛看着她,一张小脸红了个彻底,踌躇在原地就是走不过去,迈不开步,她害怕。
他眸子里闪烁着不明的火焰,那个孩子不是他的,他说不是他亲生的,那她就莫名的相信他了,还有他说不再威胁她了,她心里似乎一下子放松了好多,对他似乎也没那么抗拒了,但是要她走过去跟他同床共枕,她还是走不过去。
“我不会吃了你!”他的语气再次的响起,透出一丝不耐。
宋茵还是害怕。
他终于不耐,干脆直接下床,赤脚走过来,一把捉了她,将她捉上床。
就这么躺在床上,啪一下,他按下了遥控器,关了整个房间的灯。
“俞大哥——”她的声音急促而紧张。
此刻的她,是如此得紧张和惊恐。
他却用力一拽,将她整个人拽入怀里,抱了个满怀。
“俞大哥……”她轻轻呼喊,有些害怕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黑暗中,她的双眼格外清澈明亮,撞进他的视线。
俞景澜低下头,缠绵地吻住了她的唇。她一惊,他的舌已然滑进她的口中,宋茵双手无力地揪住了床单。
这个吻不一样的,不知道为什么,宋茵就是觉得不一样,似乎夹杂了复杂的感情在里面。她感觉似乎这个吻纯粹了,不让她那么纠结了,身体虽然还会紧绷,却似乎又透出一股渴望。
“胃还疼吗?”黑暗里,她听到他问,他的唇就贴在她的颊边。
宋茵摇摇头,感觉吃粥好多了。
“我——”她怔了怔,却不急着吃,只是心里很别扭,也很难受,这样的他,又让她觉得坐立不安了。
“不吃?难道想让我用别的方式喂你?”他坏坏地挑眉。
“别的方式?”宋茵一时没听懂。
就听到俞景澜道:“口对口!”
“轰——”宋茵的脸红到了耳根,立刻张开小嘴,吃下粥,手要去接碗,可是他却拿开了。
“我说了,我喂你,不要动,呛着了还得做人工呼吸!”
“呃!”胃好痛,为什么他总是要捉弄她?为什么总是在他对她发火羞辱之后又开始作弄她?她发现自己真的不了解他。
不知道这是前世许下的情,还是今世欠下的债,这样的纠缠,相聚在岁月的轮回间,竟叫她无法掩去心底的彷徨和忧伤,心间似乎浮满了淡淡地浅痕。淡淡的惆怅掠过空洞的心房,留下一声轻轻的叹息,望着他,终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他倏地靠近,隐约间似乎闻到了他身上沐浴乳夹杂着烟草的香味,感觉像是温暖的春风般渐渐抚平了胃痛。
“不吃?看能看饱了?还是我真的很好看?有让女人看直眼了的资本?”他戏谑的嗓音又在耳边响起,她倏地低下头去,小口吃着他喂来的粥。
俞景澜凝望着她,他的声音不温不火,“如果那个孩子是我的,你会怎么办?”
“我……”宋茵紧盯着他胸前衬衣的纽扣,轻声说道,“我想离婚。”
俞景澜默了会儿,幽幽问道,“如果不是亲生呢?”
“会吗?”她怔了下,在被子里的小手用力握紧了下,深呼吸一口气,平静地说道,“姐姐说那是你亲生的儿子!”
俞景澜冷峻的容颜似有几分软化,灯光下显现出柔和。他沉声说道,“你自己不会问吗?”
心猛然有了一丝期待,宋茵募得抬头。
“为什么不向我求证?”他反问。
“问了你会说吗?”宋茵小声道。
他把碗放回茶几上,没有急着返回,而是在沙发上坐下来,宋茵看到他的头搁在了沙发上。
他从西装里摸索出烟,习惯姓地点了一根。
宋茵从床上坐起来,吃了点粥,胃里有了东西,反倒不那么痛了,她等待着他接下来说点什么,可是没有。
烟草味在套房里飘起,烟雾缭绕里,她听到他说。“那就是我的孩子!”
嗡的一下,宋茵的心又疼了,缓缓低下头去,怔忪在那里。
“但不是亲生!”他又道。“却胜似亲生!”
宋茵呆了,有种从地狱升上天堂的感觉,又缓缓抬头,看到俞景澜从沙发上坐着,也转头。
然后她看到俞景澜眼中闪过一抹悲凉,继而他又道:“关于念念,你不要再问,我能说的就这些了,还有,视频是最后一份,不会再威胁你,离婚是不可能。至少不会由你说离婚,这是我的底线,希望你不要触及!我去洗澡!”
他说完将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朝浴室走去。
宋茵呆滞在床上,低头看看被他包扎过的小手,纱布整齐,心中豁得温暖和明亮起来,唇边是一抹温暖的笑意,像是阴沉了太久的天空突然升起了太阳一般的灿烂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