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呀?!
宋茵有些着急,他到底要说什么?
“你的裤子!”他说了这句话,松开她,然后就脱自己的外套。
裤子?!
宋茵转身,突然脸就疼的红了起来,“啊”一声尖叫。
天哪!血染了衣服,而且被刑家白看到了!
他已经脱下来外套,在她错愕的瞬间,围在了她的腰上,系上袖子,轻声道。“这样就好了,你快回去吧!从专属电梯里下去!”
她的脸如油炸过的虾子,红了个彻底,不敢抬头看他。
刑家白的声音倒也没有揶揄,很平静,没有嘲笑,没有讥讽,而是关怀的道:“没关系的,放心,我看过了就忘记了!快走吧!”
宋茵这才抬起脸来,尽管她的脸通红,尽管她现在无地自容,但是她还是真诚的说了声:“谢谢你!”
“不用客气!人在江湖,谁都有个难处,走吧!”他的眸子很温暖,狭长的丹凤眼里有着真诚。
“我会还你衣服的!”宋茵感觉脸在发烧,小声保证,转身奔出去,宋思桐已经不见了踪影,宋茵从专属电梯下楼。
第102,现在姓俞
刑家白走出俞景澜的办公室,不解的问李秘书。“李姐,怎么会这样?什么时候总裁允许女人进他办公室裸奔了?”
李秘书耸耸肩,“不知道,我看到的也是那个样子!”
两人正说话,就见俞景澜从走廊走过来,看到刑家白,扬扬眉,微微一笑,眼中尽是温暖。“走吧,给你接风!欢迎我们刑副总回国!”
“澜!才多久没见,你居然允许女人在你总裁室里裸奔,真是稀奇啊!我错过了什么好戏吗?”刑家白的丹凤眼里有着戏谑的光芒。
“好戏每天都有,只不过要用心去看而已!耐心点吧,我的刑副总,好戏还会有的!”俞景澜似笑非笑,走过来,伸出拳头,两人的拳头相碰,都微笑起来。
宋茵出了大厦后,看看系在自己腰间的男士外套,阿玛尼的!
奢侈品就这么围在了她的腰上,一瞬间,宋茵觉得自己真的糟蹋了这件高档休闲上衣,而刑家白还真是大方,这件衣服一定很贵很贵吧?天哪!她怎么还的起?
单位不能回了,宋茵只好又打电话再请假,连着两天请假,今天又请假真的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也没办法,她现在没法回去工作,当务之急是回去换衣服。
坐公车回去的,路上给宋思桐打电话,她不接。宋茵透过车窗的玻璃看着沿途的风景,她这样的人,住在半山腰的豪宅里,却乘坐着公车,说起来只怕没人相信吧!而今天,姐姐衣不遮体的在俞大哥的办公室里,他们做了什么呢?
摇摇头,宋茵,怎么会想这个呢?
又甩了下头,试图把脑海里的沉郁甩出去。
只是一颗心还是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越想越觉得沉重,越想越觉得悲凉,内心更是无端空了起来,他说出差了,可是他人在办公室里。
公车在半山腰停下,她下车,走了几百米回到别墅。
很不幸的是,刑家白的衣服被染上了血,宋茵懊恼的呻吟了一声,倍感无力,她怎么会这么丢人呢?还被男人看到了!
洗澡后换了衣服,去洗衣房洗刑家白的衣服。
打开了冷热两用的开关,宋茵等待着水溢满水盆,怔怔的看着水流,莫名,又叹了口气,等到发现水满了,她回神,伸手去搓洗衣服,啊!她居然开了热水,烫死了!
她说的是以前的名字,她曾是私生女的时候用的名字,现在她的户口本和身份证都改成了宋茵。
“兰茵?兰花的兰?茵茵如草的茵吗?”
皱皱眉,宋茵点头。“嗯!”
“好名字,真的只是送衣服?”他指了指她的手提袋。
“嗯!”宋茵再度点头。
真让人好奇,去总裁室送衣服?
两人都不再说话,电梯缓缓上升着,好久后,才到了顶层,门打开。
宋茵跟着刑家白走出去,一出来便是走廊,可是,宋茵看看走廊,不知道往哪边走!俞景澜的公司怎么这么大?真的很豪华!
“以前没来过吗?”刑家白看她傻嘟嘟的样子忍不住又问道。
“嗯!”小脸一红,宋茵小声问道:“你知道总裁室在哪边吗?”
挑挑眉,刑家白点头。“跟我来!”
刑家白带着她往右边走去,李秘书一看到刑家白,错愕一愣,站了起来,笑道:“刑副总回国了!”
“李姐,多日不见,你还是这么漂亮年轻啊!”刑家白笑着打招呼。
“刑总真会说笑,我老太婆只会越来越老,怎么可能年轻呢?倒是刑副总更帅了!”
“呵呵,是不是啊?我也觉得我好像越来越帅!”刑家白摸了下自己的下巴,一副很自信的样子,不!是过于自信的样子。
天哪!怎么有这么自恋的人?而且还是个男人?宋茵心里嘀咕了一声,老实的低头。
瞅了眼总裁室的门,刑家白挑眉。“澜在里面?”
李秘书摇头,“总裁开会去了!”
“那就是总裁室吗?”宋茵忍不住问道,视线下意识的看向那边的方向,门是开着的,上面一个指示牌,总裁办公室。
“姐!”宋茵来不及说什么,就急匆匆的走过去。
李秘书要阻拦,刑家白却摇头。“让她进去吧!”
而他自己也跟着走过去。
“姐,你在吗?”宋茵喊着。
宋思桐的衣服都破了,不敢见人,躲在俞景澜办公桌后面,一直在那里躲着,宋茵一喊,她立刻站了起来。
“拿来了吗?怎么这么晚?”
看到她衣服露着里面的肌肤,虽然穿着衣服,基本等于没穿。宋茵倒抽一口气,快速的把衣服递过去。“我买了一件白色的裙子,你先穿着!”
瞅了一眼,宋思桐不屑的皱眉。“你什么眼光?就这破眼光啊?这衣服丑死了!”
“可是我觉得这衣服很适合你啊!”
宋思桐白了她一眼,语气傲慢。“想不想知道刚才澜和我做了什么?”
宋茵一呆,莫名的伤感,只觉得心里有些疼,但却异常平静的道:“姐,快穿衣服吧!”
“你不想知道?”宋思桐问,扭曲着美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