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特殊待遇

“还敢顶嘴!”说话间,双手一揽就把她收入怀中,低头,便贴上了她的唇,“如果再顶嘴的话,我现在就将你脱光,然后蹂躏致死!即使,你现在流着血,也毫不客气!”

“啊——”她的脸腾地通红,他的话,暧昧至极,邪魅至极,让人窘死了!但她却感到没有恶意,至少今天他的话没有恶意。

他满意的放开她,眼神更加的深邃。“你要知道,我最烦的就是啰嗦,尤其是女人啰嗦,叫你干什么就干什么!”

宋茵呆呆的看着他,“哦,知道了!”

“知道最好!”

宋茵闻言,眼眸暗了下,也不再多言,只是心里觉得温暖了好多,为什么关心她的人是折磨她的俞景澜呢?他比妈妈都要细心,比妈妈还要温柔!

门卫打来电话说送来了菜,俞景澜下楼去了,宋茵一个人躺在床上。

半个小时后,在热水瓶的热力温暖下,她觉得好多了,也恢复了体力,手脚温暖起来,这才想起自己还没有换卫生棉,立刻下床。

起来时发现被子上全是血,天哪,沾染了好多,被子,床单上都是血,还有她裤子上,天哪,这像极了战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出人命了呢?

把被子盖在血迹上,想等着等下洗完澡换好衣服回来洗,结果回来的时候发现被子和床单不见了。

宋茵立刻惊慌起来,即便是被俞景澜看到了她最狼狈的样子,可是想着沾染了自己例假血的床单被子被他收走,她就忍不住更加的窘迫,撒腿就往楼下跑,“俞大哥?”

楼下的厨房里似乎在煮着什么东西,浓郁的香味传来,让宋茵顿时吞了吞口水。什么味道?张嫂回来了吗?

洗衣房里传来轰隆隆的声音,宋茵又朝那边跑去,刚到门口,就看到俞景澜在洗衣机旁站在,洗衣机转动着,而他却皱着眉,点了一支烟。

天哪!真的是他收走的床单和被罩!

囧啊!那个囧啊!

“俞大哥,我自己洗就可以了!”她红着脸奔过去。

“肚子不疼了?”俞景澜回头看到她,皱皱眉,又抽了一口烟,把烟蒂丢在一旁的烟灰缸里。

“不,不疼了!”如果地板有缝隙的话,宋茵希望钻进去,不出来了。

“鸡汤马上炖好,加了红枣!”他自顾自的说道。

“你煮的?”宋茵呆愣,她以为张嫂回来了呢!

“不是我还是鬼?”他白了她一眼。“走了,这里不用管,等下我来晾晒。”

似乎,还没有从俞景澜带给她的震撼里回神,宋茵就被俞景澜拉到了客厅里,打开了电视,把遥控器丢给她,“看电视吧,今天放过你,不用你干活,你可以安心当病号!”

傻傻的看着一脸倨傲的俞景澜走到了厨房,看着他又点燃了一支烟抽着烟手拿汤勺搅动砂锅里文火炖煮的鸡汤,莫名的,她竟觉得很是和谐,这样的画面,如此的唯美,高大挺拔的身躯,即使站在厨房里,即使手拿汤勺,也一样的顶天立地,与众不同,卓越挺拔。

俞景澜,真的是让人震惊的那种男人!

这床是新婚的大床,被别的女人污染过,宋茵的心里一抽,此刻去动不了,太疼了,蜷缩着,心里也跟着痛着。疼得在被子里缩成了一团,全身颤抖着。

“你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疼成这样?我送你去医院!”俞景澜被她吓得不轻,说着就俯下身子准备去抱她。

“不去医院,丢死人了!”宋茵摇摇头。“一会就好了!”

皱皱眉,俞景澜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为什么女人来大姨妈会疼成这样,是他知识不丰富,还是她是特例?只怕人家生孩子也没疼成她这样的吧?看她额头出了那么多汗,他一时讥讽责备的话也说不出口。

掀开被子,他在床边坐下来。“我给你揉一下!”

“不要动我,好痛啊!”宋茵卷缩着小小的身子,闭着眼睛,头挣扎着埋在了枕头底下,倒抽着气,半天不说话。闭着眼睛皱着眉头缩着,为什么每次都这么疼呢?

俞景澜终于还是把手伸入她的被子,摸索着找到她的小手握在掌心,将自己掌心的温度传到她冰凉的手指上,是真的疼了,血液都不循环了,难怪手这么冰。

本来很疼的,不想比握住手,可是他的手很大很温暖,让她好贪恋他的温度。

然后,俞景澜的另外一只手又伸到了她的肚子上,盖住她的小腹,轻轻的揉着,温暖的力量传递而来,宋茵皱着眉,却感觉舒服多了。

“还疼吗?”见她身子稍稍舒展开来,俞景澜耐着姓子问道,似乎他今天格外的有耐姓,说话也温柔了许多,不是邪肆的讥笑,不是冷酷的嘲讽。

“还是痛……但是不是忍受不了了!”宋茵闭着眼睛,真的感觉舒服点了,比刚才是舒服多了,可还是好痛。“可能等下就好了!”

温热的大掌还在她的小腹处轻轻的按压着,源源不断的热力穿到小腹处,舒缓了小腹的紧绷。“每次都会这么痛吗?”

“啊!”她呆了下,表情囧囧的,可还是老实的回答:“嗯!”

“为什么会这样?”

天哪!可不可以不要问她这个问题?这是先天的好不好?她怎么知道怎么回事啊?

“说话,我在问你问题!”俞景澜见她不说话扫了枕头下面只露出下巴的宋茵,加重语气。“没看过医生吗?你妈没带你去看医生?”

是她从来没跟人说过好不好?

这种事情怎么对别人啊?

“你妈妈是不是一个母亲啊?到底是不是个女人啊?”俞景澜的语气是盛气凌人,把宋茵吓了一跳,扯下枕头,看到他皱着剑眉看她。

“这和我妈妈有什么关系?”

“自家女儿痛经,她都不知道,算什么母亲?”

“这——”宋茵卡壳,险些被口水噎到。“是我没告诉她过,她不知道的!”

其实妈妈有知道的,但是每次都是她为了安慰她,说过过就好,事实上也是如此,一会儿就好了,会一阵一阵的疼,很多女人都这样的。

“就让你痛了这么些年?”他语气带着鄙夷,这下的矛盾似乎上升到了妈妈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