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过了!”她有些尴尬,也有些害羞。
“那就陪我做别的,你是我的女人,该尽好一个女人的本分!”语毕,他英俊的脸庞倏地靠近,带着志在必得的笑意,像是在审视自己早就已经锁定目标的猎物。
错愕的张口,宋茵的心里掠过一丝的惊颤,有一丝恐惧,在那晚宴会后,他那样粗鲁的暴了她之后,她心里留下了阴影。
“不——”宋茵紧张的摇头。
“茵茵,我不喜欢被女人拒绝,尤其是我的妻!”阴沉的话令宋茵心头陡然一凉,她感觉发怵,脚底蹿起一股寒意……
下一秒,他已经霸道的将她妖娆的身躯围困在自己的气息范围内,嘴角噙着一抹狐狸般的笑意,压下头,高大的身影罩住她娇小的身躯,唇噙住她柔软娇嫩的唇,狠狠的吻住,如沙漠中苦行了几日的人突然见着了水源般狠狠的吮吸着她的甘美,气息交融,他的吻带着燎原的气势,将她卷进了熊熊烈火里。
宋茵无法抗拒这种霸道的激情。
他的吻带着排山倒海之势,瞬间席卷了她……
不知何时,他修长的手指钻入她薄薄的t恤,挑开碍事的内衣,手更是邪恶的挑逗着她的小珠。
“唔——”宋茵倒抽一口气,慌乱了,她凌乱了。
俞景澜的头抵着她的额头,看到她的小脸通红,一双眸子湿漉漉的,像是蒙着一层薄纱一样神秘。
她的小嘴微张,被他吸吮得粉粉红红的,微微喘着气,又似低语着什么。身体因为他的碰触而紧绷着,红润羞涩的脸庞让他的眸子不由得再度深邃了下去。
想也不想,他低下头,再次含住她的唇。
宋茵无力地承受着,任他在她的身上放肆的点火。
清丽的小脸因染上一层嫣红,说不出的妖冶,完全不似平时的清纯。一双水眸蒙上一层雾气,红肿的唇瓣,迷离的眸子,透着万种风情。
他的手滑向了她的翘臀,宋茵感觉一股热流从身体里露出,小腹一阵酸楚,而俞景澜的手,也摸到了一股热流,他倏地皱眉。
很不幸的是,宋茵的大姨妈来了!
就这样华丽丽的来了。
被俞景澜摸了一手,当他抬手看到自己从她屁股处摸到的嫣红时,宋茵永远不会忘记他脸上的那种震惊呆滞地神情,然后她听到他低声咒骂:“该死!”
可是她的肚子开始疼了,如果不疼的话,她想她可能会忍不住笑场的,可是真的太痛了,也幸好大姨妈救了她,不然她真的害怕,因为和俞景澜之间的每一次,都很疼,她怕。
如今这来大姨窘样被他看到了,她红着脸,忍不住捂着肚子弯下腰去。“我不是故意的!”
因为生理期,不是她能控制的,那是与生俱来的。
“怎么会这么多的量?”这东西怎么会隔着衣服流露出来?
“呃!”宋茵的脸再度的红到了耳根,这量是有些不大对,每一次第一天来的时候都很多的,有点血崩似的感觉,可“量太多”这种话由俞景澜的嘴里说出来,她还是感到尴尬。
天哪!为什么要让他看到她这窘样?
“你确定是来大姨妈?”伸手去抚她的额头,却是一把清凉的汗水。心里不由一惊,这动静也太大了吧?
“没事,我休息一下就好了!”早就习惯了,每次都惊天动地的,尤其前两日根本干不了别的,她这生理期就是这样。
“我们去医院!”俞景澜沉声道,拖着她的身子就要走。
“不!”宋茵急喊。“俞大哥,我不想动,我回去躺一下就好了,真的,躺下就好了!”
“我扶你到床上去。”一伸手把宋茵抱起来,出了书房,直接去了主卧室,小心翼翼地放到床心,然后为她盖好薄被。
“明天我休息!”他连着跑了两天,只想休息,看看她,又道:“明天你也休息!”
“可是我今天已经请过假了!”宋茵小声道。
“那就再请一次!”
宋茵错愕的抬头,对上俞景澜一张俊逸非常的脸庞,他脸上的表情严肃认真,不像是开玩笑,没听到她的回答,薄唇紧抿,似乎有些不耐了。
他的命令让她只能不安的点头,俞大哥是不是转姓了?宋茵在心里想。
看着她疑惑的表情,俞景澜暗自挑了挑眉,方才紧抿着的薄唇,缓缓挑出一丝兴味的弧度。“我吃饱了!”
俞景澜站起来,上楼。
宋茵傻傻的应了一声。“哦!晚安!”
“我在房里等你,吃完就上来!”他走到楼梯第二个台阶,看看一尘不染的楼梯,眨了下眼睛,又丢出一句话。
“我还要洗碗!”宋茵心里慌了。
“我等你!”他已然上楼。
宋茵慌得不成样子。吃完了面,她起身收拾,没想到这一收拾一蘑菇,居然又过去了四十多分钟。她想,他一定睡着了。而他说的等她的意义?是什么?
她起身上楼,路过主卧室那间房的时候,发现门没有关,穿着睡衣的俞景澜也没有睡,而是坐在床上看书。
宋茵傻了。
“忙完了?”他抬起头来,锐利的视线扫过她的脸。
宋茵不安的点头,他不会察觉到她故意在厨房磨蹭了吧?
“过来睡觉!”他沉声道。
轰的一声,像火山喷发,莫名的羞涩情绪牢牢的将她的理智捕捉,烧得她双颊滚烫,她甚至感觉得到,耳朵都已经开始发热了。
她悄悄握紧了身后的青葱十指,深吸了一口气,脸红得像番茄一般,无法见人,低着头道:“我这就睡去了!”
感觉腰都要些酸的站不直了。
好怕他让自己跟他一起睡,“晚安!”
丢下一句话,她飞跑进客房,心里如同揣了个小兔般,扑腾扑腾的跳个不停。
清晨。
书房里烦躁的将文件合了起来,俞景澜侧目看着窗户外已经一片明亮,冷沉峻寒的脸上此刻更是阴霾加剧。
莫名的怒火在胸口燃烧着,倏地一下,狭长的凤眸里眼神锐利的迫人,快速的拿起电话,低沉醇厚的嗓音冷冷的响在手机里,“是我,替我查一下昨晚在罂粟酒吧发生的一点小摩擦,另外查查宋思桐和发生摩擦的人什么关系!”
“好,半个小时后给你电话。”
“谢了!”俞景澜淡淡说道。
“不用客气,有时间来找我!”
半个小时后,电话响起。
“澜,昨晚的事情很奇怪,据说是宋思桐的妹妹,呃,也就是你老婆被另外一个男人看上,而那个男人前一夜睡在了宋思桐的床上!”
“知道了!”握着电话的手一紧,俞景澜锐利的目光望向窗外,鹰隼般的目光专注的看着窗外的山峦,冰冷孤傲的身影此刻散发着更加冷漠的气息,如来自地狱的勾魂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