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们有病的话,我想我们也是有病的,至少比她们病的厉害,明知道她们病了还要她们,不是病的更厉害?”秦亦诺反问。
“呃!说的是啊,魔力啊,魔力!”曾黎说着笑了起来。“爱情的魔力!”
秦亦诺却在心里发誓,抓住那大胆的小女人,他一定吻的她喘不过气来,然后把她囚禁起来,再也不许她离开半步。
同样有着这种心思的自然还有曾黎,他发现分开了只是不到半天,他的思念却越来越浓。
两个男人各自在各自的心里发着狠,可是当人真的出现在彼此的女人面前时,怒气立刻偃旗息鼓了。
酒店。
敲门声传来,阳阳和小雪都一愣。“他们滑雪回来了吗?”
“不可能啊,我跟承承说了,一定要多给米凌和杜景创造机会儿,那小子一定会有办法的!不可能回来!”
“难道是他们来了?”阳阳觉得自己的心都跳了起来。
“天——”沐雪也有些紧张。“他一定很生气的,怎么办啊?”
“我们去看看!”两人同时来到门口。
“一,二,三!”门开。
果然——
门外站着两个西装笔挺的男人。
“你,你们来了?”小雪呐呐的问道,很是心虚。
秦亦诺面无表情,只是侧头对曾黎道:“个人搞定个人的女人!”
“那是!”曾黎一把抓过阳阳。“敢逃婚,你是想气死我是不是?看我怎么收拾你!”
“黎哥哥,放开我,放开我啦!”曾阳阳大叫。
可是曾黎已经一把把她抗在肩膀上,朝另外一间他刚开的房间走去。
秦亦诺立在门口,双手抱胸,好整以暇的望着拘谨的沐雪,等待她的解释。
“那,那个秦亦诺,你,你在外面站着不冷吗?”沐雪被他看的有些紧张,有些口干舌燥,他的眼神让他感到害怕。
“儿子呢?”秦亦诺半天后,终于问了一句。
“他,他们去滑雪了!”沐雪解释着。“要很晚才回来!”
“是吗?”秦亦诺的声音有些沙哑,然后他陡然伸手,一把扯过她。“去我的房间!”
“啊!”沐雪一呆。“诺,我——”
“你居然敢逃婚,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啊!”秦亦诺也不管,霸道的同样扛起沐雪,去了他新开的另外一间房。
“不要——”沐雪被秦亦诺甩到柔软的大床上,吓得她立刻弹跳起来。
秦亦诺只是在床边站着,沉声道:“说吧,要怎样惩罚你?”
清晨,沐雪在湿热的法式拥吻里醒来。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在床上呢,昨夜的一切在脑海里闪过,她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
“老婆,早安!”秦亦诺眼神灼灼的望着她。
“几点了?”她问。
“早晨九点了!”他声音沙哑,“你睡的好甜!”
“承承呢?”
“他和爸爸昨晚都没回来,承承睡在了岳父家。爸和岳父在商讨我们的婚礼,一周后,举行婚礼!”他说。
“不举行婚礼了好不好?”沐雪问道,其实她真的一点也不想要婚礼,“我不要穿着婚纱给别人看,太累了,我们不要举行婚礼了好不好?”
“这怎么可以,女人不都是做梦想穿婚纱的吗?”他惊讶的问。
“可是我不要!婚礼根本就是个劳命伤财的形式,大家聚在一起吃个饭就好了,不要婚礼了吧?”
“那怎么行呢?”秦亦诺是不会答应的!
正说着,阳阳打来了电话,秦亦诺把电话递给她。“阳阳的!”
沐雪接了电话。“阳阳?”
“小雪姐,糟了,一周后家长们要给我们举行婚礼,说让我们一起,爸爸和二叔,就是你爸,他们这对多年没坐在一起发誓要老死不相往来的兄弟今早居然坐在了一起,说要给我们一起举行婚礼,怎么办啊?”阳阳一着急说了一大通。
“要一起啊?”沐雪也很意外,叹息道:“举行婚礼,好累的!”
“我也这么想啊,我不想要婚礼行不行?”阳阳也一样的紧张。
“我也这么想的!”小雪又小心的瞅了一眼秦亦诺。“可是他们好像都不会答应!”
“那我们今天就想办法吧,我不管了,小雪姐,你不逃我先逃了!”
“我们再联络啊!”小雪很快挂了电话。
三方家长在积极筹备婚礼,可是在喜帖刚印好还没发的那天,沐雪,曾阳阳各自带着各自的儿子失踪了!
同时始终的还有杜景和米凌,小雪和阳阳两人各自留书说,如果有婚礼不累死人不算完非要举行的话,她们就不回来了。反正她们带了米凌和杜景,六个人同行很在外面躲一阵子也很安全。
两个准新郎傻了,他们的新娘子去了哪里?
冬天的北海道。
银装素裹的世界,披上了一层银白色的面纱。
一行六人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入住了当地一家酒店。
“哇!我们是不是可以滑雪了?好多的雪啊!”承承一看到白茫茫的一片,顿时叫了起来。“杜叔叔,米凌阿姨,你们带我跟天宇去滑雪吧!”
米凌的脸一窘,她没想到小雪和阳阳真的把杜景给叫了来,这一趟逃跑,小雪和阳阳是有意让她跟杜景凑对。她心里很清楚,一向伶牙俐齿的米凌在遇到自己的男女问题时,竟有些不知所措。
杜景根本就是很木讷,似乎没意识到小雪和阳阳的意图。他一路上很沉默,偶尔会跟孩子们说几句话,偶尔会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为什么不让你妈咪陪你?”米凌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