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雪却又想了下,大眼转了一下,似乎压抑了太多年的灵动也跟着冒了出来,她看着他,一直看着,然后突然就套上睡裙,滑下床,跑到床柜旁拉开抽屉,拿出那个狐狸面具,自己戴上。
秦亦诺不解,一看到那个面具,脸上居然有那么一丝的羞赧。“老婆,我错了!我之前不该戴着面具戏弄你,可是我当时真的是情不自禁,除去第一次是无奈,后来真的是情不自禁……”
“秦先生,我要戴着这个面具跟你结婚。如果你同意的话,我就嫁给你,不同意的话,那就等着我什么时候心情好,什么时候答应吧!”沐雪眼里闪过一抹灵动,这是第一次,她觉得这样的轻松,被人宠爱的感觉真的好幸福!
这些年真的太辛苦,太辛苦!她原本的本性都被现实残酷的生活给压的喘不过气来了!
可是她又觉得上天是公平的,人的一生都是公平的,给了你磨难和荆棘的经历,也会给你幸福,也因为有了辛苦的生活,才会有获得幸福的幸运!
她不是故意这么腹黑的,她只是想要撒娇,想要他一直宠着她,不敢说一辈子,但起码此刻,她要他宠着她!
秦亦诺惊喜的错愕!
惊喜她此刻答应嫁给他了!错愕的是她却要戴着这个面具?
这?
他看着这个面具,突然发现自己的小女人这么的奸诈,而那狐狸的面具是如此的讽刺,让他终于知道什么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老婆!我们商量一下好不好?”他的语气很卑微,这么小心翼翼的瞅着她,越看越心虚。
因为那面具,昭示着他曾经有多卑鄙,有多可恶,他怎么会想到戴着面具跟她欢爱呢?呃!真的对自己的行为好无语……
又看了那面具一眼,他迅速的低下头去,居然不敢看了。这面具让他时刻觉得自己很卑鄙,很不择手段,这也将是他一辈子难以言说的“污点”。
呜呜……他真的错了!
“好啊!你说吧!商量什么?”她双手叉腰,站在离他有3米的地方,依然戴着面具,笑弯了的眼睛此刻真的像极了狐狸。
“你戴着这个面具穿婚纱不好看啊,老婆,人这一辈子就结一次婚,我们就不要戴这个了吧?”他试着说服她。
可是她却摇头。“我记得刚才在十分钟之前,有个很深情的男人呢跟我告白说我交代的事情都会执行!可是我也没交代什么事情啊,就这么一件事那个男人居然就不答应了!这还么结婚呢,要是结婚后他岂不是更不听了!算了,这婚还是不要结了!难怪人家说,宁可相信鬼,也不能相信男人的这张破嘴!”
“老婆……”秦亦诺的额上已经开始冒起了冷汗。
他开始哑口无言,是啊,他说了,以后她说的都会听,可是这……
灵机一动,他道:“老婆,人家会以为我怎么跟一只狐狸精结婚的!狐狸精可不是好听的词汇,我们就不要做狐狸精了吧?”
“没关系啊!我觉得很好,我就愿意做狐狸精,狐狸精多漂亮啊,而且也不辛苦,我喜欢做狐狸!”她十分愉快的宣言,看着秦亦诺那窘迫的样子,她笑弯了腰。
“老婆,这个真的不好!人家骂人都骂狐狸精的,会说狐狸精很骚的!”他试着说服她。“我……我不是不听你的,真的不是不听你的!我……”
他低头,看着她的容颜,俯身,在她的额上印下一吻,她身上的香味幽幽传来,刺激着他的感官。
他就这么看着她,看着她,一直到她终于睡饱,醒来。
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
沐雪缓缓地睁开眼,一双水眸如清泉般清零,美丽的波纹轻轻浮动,浓密的睫毛像蝴蝶的羽翼般芊细美好,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的颤抖着,一睁眼对上他的俊脸,还有他带着宠溺一直看着她的那双深眸。
她似乎吓了一跳,随即娇羞染上面颊。“你怎么不睡?”
“我在看你!”他低声道。
“看我做什么呀!”她羞涩的问道。“你不累啊?”
问完了她更加的囧,一个白天他都在努力的“运动”,怎么会不累,可是他的身体怎么会如此的好,居然这么有精力!
“怕你不见了!”他凑近了俊脸,薄唇勾起了一抹略带惆怅的笑痕,他的鼻尖几乎对上了小雪的,两人之间的呼息可闻,炽热的气息吹拂在小雪的小脸上。“怕——这幸福像是在做梦!”
沐雪心中一颤,她竟然有片刻的迷失,有片刻的心疼,然后她捧着他的脸,道:“不要闹了,只要你不变心,这幸福永远不会变得!快点起来吧,你不饿吗?”
“饿!”他说,俊脸充满炽情的味道,心底慢慢被温暖。
她恍然,更羞了。“起来,别闹了!”
“老婆,我们结婚吧!”他说,眼光灼灼,却十分的认真,又说了一遍:“我们结婚吧!”
她微微的愣着,深望他的眼。他这是在求婚吗?
貌似什么都没有吧?不是应该有鲜花,有戒指,有很多,很多的与爱情有关的东西吧?难道他只想用一张嘴就把自己骗去吗?她眨了下眼睛,又摇头失笑,原来自己也是这般俗,居然会想到那些东西!
他一看她摇头,心里紧张,更加没底:“你不想跟我结婚吗?”
她还是不说话,可是心里却知道,自己没有办法拒绝,因为她是如此的爱着他,她孩子的爹地,这个男人,霸道,深情,温情且有责任心,她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了!
可是他这种求婚的方式一点都不浪漫哦!好吧!即使不要浪漫,但是她想跟所有的女人一样,想要恋爱啊!
她还没有谈过恋爱就嫁给他,总觉得有些委屈,有些遗憾。
秦亦诺见她迟迟不说话,心里很是着急。“你是不是开始讨厌我了?”
他问出的话,是那么的不自信,带着一丝颤抖的担心,而她突然笑了,因为他太可爱了
“傻瓜!”她说。
“什么?”他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