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可以感觉到这一次跟五年前的那一次不同,她甚至可以感觉出他刻意的温柔,似乎带着一丝怜惜,甚至是小心翼翼。
她无力招架,却也不忘初衷,在他攀上高峰的一刹那,她突然开口。“什么时候可以让我见到儿子?”
她的话似乎问的不是时候,立刻惹来他狂烈的冲击。
“唔……”他有些气郁,什么女人会在这种紧要关头问这种问题?甚至让他觉得自己技术不够好,不能让她沉沦一般,他忍不住俯下身,将温热的嘴唇重重压上沐雪颤抖的樱唇,用力吸吮着。
他辗转吮吸着她的红唇,灵活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不停挑动纠缠,让本就意识模糊的她呼吸急促,更加迷乱。
她终于知道,这个时候,不要惹怒男人,不然换来的是自己倒霉。
这一夜,沐雪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几乎已到了九霄云外,而她的身体,也因为连夜的失眠而亏空的厉害,竟昏了过去。
凌晨四点。
狐狸先生终于下床了,他戴上了面具。
开灯。
看了眼床上昏睡的容颜,全身被他摧残的吻痕,眼中闪过一抹怜悯。
然后起身穿衣后,离开了!
别墅归于平静。
沐雪习惯了在早晨六点中醒来,这些年的生物钟一直是这么准的。
她自昏沉中迷迷糊糊地醒来,还未完全清醒,她半睡半醒。睁开眼,灯是亮着的,而身边没有了那个人!
山中的清晨带着微微的寒意,让沐雪暴露在空气中的香肩感到了一丝凉意,而她的全身泛着酸疼,尤其是脆弱的腰肢,酸痛欲折。
她的身体好沉重,软得没有一丝气力。
而她的身体更是奇异地疼痛着,酥软着……那是一种慵懒的,带着暧昧与性感的感觉。一夜沉沦,她再次的失身!
这一刻,清醒后的她起身,找衣服,却发现睡衣全碎了,她全身僵直,面色苍白,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泪滑落了!
刚撑起虚弱无力的娇躯,就立刻又倒了下去,
她全身酸痛,没有一丝气力,而双腿之间因为她的大动作,又泛起了犹如撕裂般的痛楚!虽然她已经生过孩子,但是身体还依然是青涩的。
沐雪颓然的坐在床上,无尽的恐慌与悔恨充斥着她的内心,让她不敢去面对这个残酷的事实。
又一次!
为了孩子,她到底什么时候能见到她的孩子啊!
别墅里没有人。
沐雪找到昨天的衣服,穿上,边穿边落泪。
刚打开门,就看到有个中年男子走了过来。“小姐,先生吩咐,送你下山!”
沐雪一愣,看了看天,太阳已经升起,她要回家换衣服去上班,也没有推辞司机的相送。
原来,是一辆出租车,下车的时候沐雪想要给钱,那司机说先生已经包了他的车子,以后负责接送沐雪,并留了电话。
只是沐雪换了衣服后还是坐了公车去上班。
一进大厦,她便觉得心里更加的不安,竟莫名的害怕见到秦亦诺。
他感受着她在他怀抱中哭泣时单薄身体的颤抖,强忍着下身的紧绷与搏动,他微微闭上了眼,却一眨后睁开,把她抱到了床上。
她的泪流满面让他一时间有些无措,放下她,他并没有再做什么,而是走到窗边,燃了一支烟,猛力的吸了一口,沉默了。
她抽噎着,感觉到狐狸先生并没有做什么,她睁开眼,搜寻他的身影,才发现窗边站着的高大身影,只是那身影虽然高大,却显得格外落寞。
香烟的味道徐徐地传来,沐雪的心里却感到莫名的惆怅,为何会有这种感觉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她看了眼屋内的设置,才发现,家具还是那样,没动过,除了一尘不染,还是一尘不染。
他不说话,只是抽烟,她从床上坐起来,卷缩着,却也不知道说什么。
气氛是这样的暧昧,这样的沉闷,这样的让人不知所措。
“去洗澡!”突然的,他冷声说道。
她一愣,脸跟着热了起来。
狐狸先生看着她双颊泛红,美到让男人崩溃,他再度转过脸,强忍住心中的激动,又狠狠抽了一口烟。
沐雪吞了吞口水,看到他背过身去,她站起来朝卧室里的浴室走去,然后听到他说,:“柜子里有睡衣!”
她吓得一哆嗦,无言。
打开柜子,看到的是清一色的女子的衣服,和五年前一样,她错愕。
“这些都是五年前,为你准备的!”
她心中一慌,为什么没有扔掉呢?
他继续抽烟,催促。“快点!”
她进了浴室。
再出来时,看到他手中依然夹着一根烟。
听到她开门,他抬眸望向她。
而她拿的是一件很保守的棉质睡裙,穿着拖鞋,白嫩的小脚上还有水,头发上也滴着水,湿漉漉的头发随意垂在两肩,就那么忐忑不安的站在浴室的门口。
紧张,不安,羞涩,无助……
他看着她的眼神幽暗起来,转身,他按了遥控器,灯灭了!
“呃!”黑暗降临,沐雪吓得喊了一声。
四周寂静无声,她下意识地搜寻狐狸先生刚才站立的地方,黑暗里,伸手不见五指,即使这样看不见什么,可是她还是感觉到那道锐利的目光深深的锁住了她,那目光,犀利得如同野兽般,恨不得当场撕碎她这只猎物。
她莫名害怕起来,情不自禁的想要逃避,可是身子也在下一刻被人勾住。
“啊——”她尖叫。
吓得睁着大眼睛,被他搂得那么紧,伸手想要推拒他。
手一触及到他的胸膛,隔着衣物,发现他的体温高得吓人,紧绷的肌肉让她感到错愕,猛然想到了被秦亦诺堵在厕所里的时候,为什么男人都这么有力?男人难道都是下半身活动的动物吗?
“怕吗?”他的声音沙哑的让人害怕。
她颤抖着不知道说什么。
烟草味席卷了她的感官,竟有些莫名的沉沦。
突然的,他用手猛地托住沐雪的后脑,凑上脸去,开始粗暴而激烈地吻她!
慌乱中,她没有感觉到那张面具,反而是皮肤相碰的感觉,下意识的伸手,果然没有摸到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