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自己大意，公子也不会中毒，如今公子守了十五年的秘密恐怕要大白天下了。

……

再次听到栖梧唤他“大哥”，楚尧只觉得心揪着难受。

他将她平放在床榻上，俯身在她耳畔问道：“十三告诉我，我是谁？”

“大哥，快将我身上的虫子抓了，实在咬得难受。”栖梧难受的拉着领口，眼睛渐渐有些迷离。

“十三为何唤我大哥？”他拉住她的手，不让她再伤害自己。

栖梧缓缓挣开眼，伸出另一只手揭了他脸上的面具，相看了一会便笑开了。

“你是大哥，即便时光荏苒我也不会认错。”

“是吗？”楚尧自嘲一笑。想他堂堂秦王原来也不过是她眼中的一个替身罢了。

“十三你何其伤人，你做的一切莫非只是因我与他相像？”

“不是相像。”栖梧摇了摇头，极力想保持清醒。“你们本就是同一人，天道轮回就如同我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