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胎记

“旁人我不知,但与那祈国公主相比,十三虽与她有几分相似,却是云泥之分。即便哪一日她扮了你的模样,恐怕也扮不出十三的一分神韵。”

“阿尧怎知我要说她?”

“十三心还是太善,不然此刻也不会因楚尧要娶荀夕而自责在心。只因十三比谁都清楚那荀夕绝非善类,楚禹这回怕是引狼入室了。”

栖梧摇头轻笑:“阿尧错了,你也知荀夕嫁入皇家,怕便是一场腥风血雨,我若心善就该与楚禹挑明她李代桃僵之事,而不是坐在这里,与你说这些。”

楚尧膝行至她身边接过她手中的叶片,投入风中。

“那是因为十三心中有杆秤,称着亲疏远近,孰重孰轻。”

他何其有幸,能在她心中留下分量,只是不知与亲人相比他又重几许?

“怪只怪楚禹自己认人不清,与你无关。”

栖梧讪然一笑,他这是在安慰她吗?

可惜她巴不得荀夕搅乱后宫,让庄后疲于应付,也让楚尧有可乘之机。

楚尧以为她为他泯灭了自己的善良,却不知早在大哥身首异处时,她心中的最后一丝柔软便四碎而去,不复存在。

没有心的她,又何须安慰,只是此刻听他细心安抚,竟不禁怡情悦性起来。

栖梧轻轻靠着楚尧,一切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