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三百六十七个日夜

按照她以往的生活习性,别说是在这睡觉了,哪怕是多看一眼都会觉得心里发堵。

我在做梦吧,一定是。

温雅把包子往地上随手一丢,也不顾“老相识”落地时的哼唧抗议,倒在床上心里默念了十个数,又坐起来睁眼一看,发现一切都没有改变。

于是,温雅不知道是和什么赌气,在床上躺下,又坐起来,再躺下,反反复复重复这两个动作。

刚闷好米饭,准备叫温雅起床吃饭的张晨,在门口探着个脑袋,目瞪口呆地看着床上那个女人发神经。

她,不会是疯了吧。

中午在面馆又哭又闹后,在张晨怀里倒头就睡,怎么都叫不醒,无奈之下只能和公司请假,把这个树懒熊背回家。

而且,背她的时候,沉睡的温雅还流了张晨一肩膀的口水。

张晨不禁感叹,女人的世界,真是无法理解。

包子摇着小尾巴可怜巴巴地走到张晨脚边呜呜哼唧着,用还未发育成型的牙齿撕咬着主人的裤脚,好像是被“新来的”给摔怕了,不停地在祈求着庇护。

张晨从兜里掏出一包面巾纸,扔到包子嘴边,意思是:拿去发泄发泄,别和她一样的。

包子对纸类可是情有独钟,叼在嘴里屁颠屁颠地跑回隔壁房间的狗窝。

真的,包子曾经撕纸撕到让张晨怀疑人生,有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不敢让纸类暴露在它的活动范围之内。

只要包子能碰着,一定给张晨在地上来个天女散花。

然后,摇着尾巴蹲在地上,望着刚下班回家的主人,眼神满满的无辜茫然,好像一地的碎纸屑都与它无关。

有时候张晨都会无奈的瞪着眼睛问包子,你确定你爸爸不是哈士奇?

“嗯?”温雅听见包子哼唧,才注意到在门口探头探脑的张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