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性别、出生年月。”审讯室里除了王斌，还有一个女警察，女警察正坐在电脑面前问吴冲。

“吴冲，女，1980年6月20。”

“知道为什么带你来这里？”

“不知道，确实不知道。我能不能给我老公打个电话？”吴冲推了推眼镜。

“自己好好想想。至于打电话，这事儿不着急。”王队发话了。

“我真的不知道，你们想知道什么都可以问我，比如今天纳斯达克会涨多少，a股会跌多少，哪些股票今天这个价位可以入手了，哪些可以出手，被套牢的哪些可以割肉，我都可以详细地告诉你们。”

“叫你来不是说这个。”王队有些不耐地打断了喋喋不休的吴冲。

他给女警察一个眼神。

“嘀”的一声，投影仪开了，墙上的屏幕上开始出现画面。

像是一个地下停车场的监控。监控上时间是2016年8点08分20秒。

监控能看到的范围内静静停着三辆车。没多久，中间那辆车的后备箱自动开启了，一个人从后备箱里轻轻跳出来。动作像个猫一样，感觉很轻柔。

从身高和体型看应该是个女的，因为背对着摄像头，吴冲看不到她的脸。她跳出来之后，轻轻把后备箱关上，吴冲注意到她穿了一套灰色的运动装，紫色的运动鞋，仿佛还戴着一双肉色的薄手套。

然后一闪，她就出了监控的范围。

画面出现雪花状，后面就没有图像了。

吴冲看向王斌，他示意吴冲继续看。

又是一个监控画面，2016年8点21分34秒。像是一个公司的前台，一个女的坐在前台，能看到前台背后有“利拍卖行”这几个字。一个男的正在和她讲话，画面中出现了那个灰色运动装女，她低头匆匆从那个男的身边走过。

“停，从这里开始，播放速度降一下。”

画面开始一帧一帧地缓慢播放，吴冲惊讶地看到在慢镜头里，她伸出左手特别轻柔地从男的右边裤兜里夹出了一个卡片一样的东西，有些模糊，吴冲无法确定是什么。

即便镜头放慢了，依然能看到她动作特别快，如果正常速度播放，肉眼基本上看不到她的动作。

男的丝毫没有察觉，还在跟前台女的有说有笑。

整个过程她一直低着头，步履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