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荼缓慢的走着,看着不远处的小阁楼——那处阁楼,听说是兮堂主平时招待朋友的场所。
今天这样的日子,那上面来了许多的人,听着那上面曼妙的歌声,子荼就知道那上面的人一定在欣赏慢歌妙舞。
“雁大哥······”子荼立刻在心底惊讶的喃喃,看着不远处正从阁楼的方向下来的雁双昆,而此刻的自己已经来不及做任何躲藏了。
子荼没有说什么话,而是迎上了前去,微低着头,走到雁双昆面前的时候微微行了一个礼,然后正准备起身就走。
“站住。”雁双昆立刻启口,这才使得子荼停下了脚步。
“请问有什么事么?”子荼立刻轻声的启口问。
“像啊,果然像啊······”雁双昆不禁感叹着,一直看着候子荼。
“我知道您说的是候姑娘,可能这是我跟候姑娘的缘分吧,正因为如此,在白无阁明小姐一直待我很好。”子荼提到明紫莲的时候目光突然变得暗淡了起来,但在一瞬间又收了回去。
“侯家的血案至今都没有人弄得清楚,虽然时隔多年,但你跟子荼长得如此相像,我劝你还是离开这里。”雁双昆平静的启口,似乎是在提醒着什么。
“我不知道您是谁,但这样看来您跟这位候姑娘的关系还不错,谢谢。”子荼平静的启口,没有想太多,眼神空洞而又冷漠的继续启口:“这里有我在意的一切,我是不会离开的”。
雁双昆没有说什么话,只是平静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他自己知道,他自己真的能够感觉得到眼前的人就是候子荼,当年那位倔强的充满笑容的候子荼。
是什么,究竟是什么让她看起来如此的沧桑和沉默,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我能否冒昧的问一句,候姑娘都已经离去了八年了,您为什么还记得她?”子荼平静的启口问,想解开心中的疑惑。
“她的身上有一种震慑人心的力量,当你以为她只是一名小小的女子时,当你以为她很弱小的时候,她身上的那股倔强和干净的心会毫无保留的散发出来,立刻让人觉得你不能小看她。”雁双昆虽然说得平静,但眼里却充满了感情。
这是第一次,候子荼听着有人这样评价着自己,即使现在她自己听完这些话后已经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我该上阁楼去了,明小姐请我来的,我还是该做好我分内的事。”子荼平静的启口,接着转过去了头,向着阁楼的方向走了几步,然后突然停了下来,转回过了头,对着雁双昆目光冷漠,平静的启口:“不要轻易的去评价任何一个人,因为你不会知道这个人会因为时间而变成什么样子,这个世界上不会有绝对的真善美,我们每一个人都是在七情六欲中不停的轮回。”说罢,缓慢的转过头,一步一步向着阁楼的方向走去。
雁双昆转过去了头,突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原本他自己是想提醒她的,就算她现在是孑渡的人,现在这么多人想要对付她,她就算不死,也绝对生不如死。
雁双昆啊······雁双昆啊,你难道忘记了你自己对不起瑾栀了么,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此刻,子荼已经来到了阁楼上,看着坐在两侧的许多人,其中有魇弑帝、瑾曳、还有一些不熟悉和不怎么熟悉的面孔,包括坐在最上方的兮堂主都在欣赏正中央的歌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