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棠几次想要解释都被无视,想这应该是地方官兵,没规没矩仗势欺人习惯了,唉~也不能打人,否则怕是走不出这座城,想想作罢,也不反抗,任由他们把自己押送到官府。
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周围,有些乱,比起外头的情况,干净许多。两边外头加起来只有八个士兵,没有侍卫也没有侍女,这个官…不大吗?
“调查此次疫病的原因,可有什么进展?”闻声,霍棠这才微微抬头,高堂上坐的不过是一个与方弈年纪一般大的…少年。对的,如果方弈的眼神还是个孩子,那他便勉强称得上少年。
一对剑眉桃花眼,长得很是标致,远远超过孩子的清秀稚嫩,透出一股子不符合年纪的厉气。他很瘦,脸颊两边没什么肉,像是常年都没吃饱饿出来的。
一对深色眸子里尽是冷淡漠然,摆出一副在场的都欠他几万两似的。然而此刻,这对眸子正盯着自己。
“这又是什么人”
“禀安辽王殿下,这女童孤身一人到此,十分可疑。”
安辽王殿下霍棠对齐新的封号制度并不熟悉,只是这么小打孩子,很小可能是立功为王,那么…这少年,不是皇子也肯定是与皇族有关系的人。
“我没有!”霍棠立马嚷嚷起来,“你们干嘛抓我?还有…还有他们抢了我的包袱。”包袱里倒是没什么东西,只一些银两和干粮罢了,可霍棠表现得很在意打样子,“你管是他们的吗?快叫他们还给我!把我给放了!”
堂上少年厉声一呵,“闭嘴!”话落,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嗤笑,“你们抓来的,哪个不可疑”
霍棠瞬间禁了声,诚惶诚恐地看着他,一小泡泪水在眼里打转。
“行了,你们下去干活吧!”少年大手一挥,那些人便下去了。似乎很不耐烦对霍棠道:“问你什么就答什么。”
霍棠点点头,依旧不敢正眼看他。
“哪里人什么人来此干嘛”
这话不能乱说也不能老实交代。当年齐新不得已,曾向南平俯首称臣,交税纳贡。后齐新实力大增,便不再向南平交税纳贡,召见也不去,大家都懂,自齐新真正独立以来,两国素来不和,如今也常有战事发生,若是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份,惹出什么祸端来就不好了。齐新…往西就是赵国,两国交好,且前几年霍棠与师父去过赵国,也算通晓一二,小心应对应该没什么问题。
霍棠一边思考着这些,一边结结巴巴地回答:“我…我是那个…好…”手指紧张地锁在一起,好似很害怕的样子。
“还不快说”
“是是是,我是赵国人,也是方都路氏门生,家中有事,这几日急着还家,不过是途径此地。”
少年微微眯眼,似笑非笑道:“哦路氏门生”话音未落,腰间的佩剑脱鞘而出,直指霍棠打脖子,霍棠一惊,侧身躲闪过去,接着少年突然施法驱剑,招招直指要害,霍棠接招颇为吃力,全身冒着冷汗。
见霍棠要撑不住了,少年才终于收了手
霍棠怎会看出来他在试探,方才刻意使了几招方都路氏剑法。
在这个政局动荡,战火纷飞的时期,让一个女童一人归家“几岁一人来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