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脸色依旧平淡,但心中自然已经对这丫头起了疑心,前头的这些皆可以耳闻,但是瞎子独门的易容之术,就算是他也不知道详情,这家伙怎么会……
出口奇怪,外加上胆识惊人,这丫头绝非是简单人。
门外三人嘀咕着,尤其是纪无双一脸难以置信的模样。
“那个慕容瞎子有二等,我竟然,竟然只有三等?!嘿!应无患这小子!”
“公子莫生气,莫要生气啊!”
阿虎也劝着,“是啊是啊,您不是说了,反正都能杀死我们,几等都无所谓嘛!”
气氛再次尴尬了一阵子……
屋内,依旧是两个人的对决,“那我呢?你又知道我什么?”
以下这些并非是悬铃想要说下去的,只不过是时局所迫,非要说些夸他的话,“应阁主自然是武艺高强,在阁中无人能敌,您的宝剑金梧乃是您师父赠予你的宝剑,可谓是天下第一的宝剑。您视财如命,却从不会贪官污吏办事。但心中仍有一件未了的心事。”
“何事?”
“火球案。”木悬铃已经松开了手中的麻绳,“若非我知道您心中一直放不想当年的案子,断然不会用这个理由来与你谈判。我当真不是坏人……”
应无患沉思片刻,还是稍有余悸,眼神审视这那丫头,“就算你有如此的能力,为何要找上我?”
“我……”找一个合适的理由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她斟酌一二,“我便是上苍派来拯救你的人!”这糟糕的台词,实在太中二了,怎么也该编个故事,说什么得道高僧的徒弟,然后受到什么的指引,要来救你一命之人的。
“我的意思是,我能预见很多你们不知道的事情,江南斗米阁不是缺少这种奇人异士,我便来应聘的!”这种感觉,好熟悉,怎么那么想第一次,第一次被人从斗米阁扔出来的场景。
可那个人却是不动声色地躬身行礼,“原来是先知,失敬失敬。”
场面,好像有些不太对劲,眼下这个应无患竟然毫不起疑,还恭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