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耳边一直持续这个声音。
“你到底是谁?”看来应无患是彻底怀疑上她了,一个满口胡言的女人,一个不要命冲阵的女人。
“你来斗米阁,是为了杀我,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悬铃瞧着那双眼,假意的真诚,“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你为什么想要杀我?”
“杀你?”他眼睛盯在她身上,随后朝着她那处靠近,“你是说,我想要杀你?”
她退至几步开外,仍不敢松懈,“纪无双和我说了,你想要用五雷轰顶大法在这里解决我,难不成,要我等死吗?”
“纪无双?五雷,轰顶?”他眉头一皱,“所以,你方才是想和我同归于尽?”
“你少装蒜,你们在树林中布阵,还故意支开我和叔齐,定有图谋。”
他眉间一颤,“我要是真想杀你,又为何要跳下来,你误闯五雷阵,只可能是死路一条。”
“五雷阵?”她眨了两下眼,“哦,你那所谓的五雷轰顶大法,实则叫是五雷阵?”
他蹲下身子,安稳坐下,“进入雷火山庄附近有不少的五雷阵,入阵者轻则呼吸困难全身无力,重则当场毙命。我和瞎子,实在破阵。”
破阵……
“那你干嘛要支开我和叔齐?”
“这阵法极为难解,你和叔齐在此只能造成麻烦。”
也就是说——她触发了五雷阵,连累着他们也一同入了阵法。原本以为是一个同归于尽的壮举,岂料,一下成了,猪队友?
“也罢。”他望着上头一点亮光,“得想办法出去才是。”
她稍稍卸下防备,“所以你刚刚,是特意下来救我的?”
“嗯。”他有些不耐烦,依旧在找出去的法子。
“哟,果真,是应无患。”她笑颜而对。
“等等!”他抓住了那双眼,又是这个眼神,“木姑娘,其实我一直想问一件事。你,你,为何每次都要用,用那么……”
“那么什么?”她靠的更近,自然现在不怕他了。
应无患倒是一时说不上,站起身子,“就是那种长辈看晚辈的眼神,就是那种带有些……”
“你说的不错,有件事,是时候告诉你了。”她沉声,面容严肃。
这女人,难不成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岂料,一下成了,猪队友?——《斗米小民》
一路上,木悬铃都别提有多不安了,虽说这一趟去雷火山庄是四人一同前去。可是……
纪无双听到的要解决她,究竟是什么意思?
“小六?你怎么了?”
她回过神,叔齐在外头驾马,她不知不觉已经发了好久的呆。
“你担心的事情,似乎和钱袋子有关?”
她眼光一闪,“先生怎么知道?”
“我听见,你一直悄悄将帘子拉起的声音,这一路本是没什么特别的风景,便想到是钱袋子在外头骑马。”
她轻舒一口气,“先生的耳朵实在好使,其实,我是有一事想问先生?”
“何事?”
“江湖中都说,应阁主他有些小心眼,我想知道,他这小心眼到底能到达什么程度?”
慕容玄没忍住,噗嗤笑出声,“你该不会是惹了他,所以,一路上担心这事?”
“是。”她倒是很诚实承认了。
慕容玄倒是温柔道出往事,“只记得,很早之前,我偷吃他一块桂花糕,起初觉得他并未生气。可谁知第二日一早发现,我房门前的桂花已经一朵不剩。”
“全都给他毁了?”
慕容玄摇头,“是都做成了桂花糕,他一个人在屋里品尝,足足吃了十几块。”
“所以——”她试探问道,“倘若有人真惹急了他,他,会杀了那个人吗?”
慕容玄的目光忽而有些迟疑,长久才说出那个答案,“会的,他会杀了那个人。”
这方才放下的心,一刻之间,又再次提了起来。
“姐姐!”叔齐从马车上跳下,难得出游她很是高兴,“我去瞧过了,不远处就有条小河,咱们就去那处打些水?”
她心中揣着事,也没仔细听叔齐说什么,就被拉到河边打水。
叔齐像是看穿了似的,“姐姐,你是不是在担心什么?阁主和先生不会有事的。”
“为什么这么说?”
“姐姐难道在不是担心刚刚他们说有事要处理吗?”
她眼前忽而一闪而过什么,“你是说,他们有事要处理,还两个人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