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没喊疼呢,这门一开,又狠狠撞了一下。
“你……?”透着红纱她看着门前那人眨巴了下眼。
“应无患你……”她刚一张嘴,就被那人死死捂住。
身后则是一堆不嫌事大的喽啰笑盈盈走进,这一看还真是喜宴现场。
“不想死,就别说话。”他低声说着,揽腰将她一把抱了进去。
“哟!瞧咱们二当家的,还真是心急!”众人嬉笑着,这副场景似乎在哪里见过。
“今个是咱们大当家和二当家双喜临门的日子,咱兄弟几个得好好闹一闹!”
等等!他口中的大当家,有情谷的谷主,那她不就成了二嫂……
想到这儿,她朝着他的左肩狠狠咬了一口,可应无患愣是没出声。
“哟!这新娘子脾气倒不小,二弟,你可得当心。”
他露出痞笑,不忘捂着她的嘴,“大哥这就多虑了,再野的娘们儿咱也见过。”
“二弟果真是……”他目光一转,“年轻气盛啊!”
二人笑着,喝着,闹着……她这心中却是越发难受了,要是锦葵在这里倒还能施展雷火山庄的功法,让这些人闻风而去,可是她……
可她这什么功夫都不会的?怎么逃?
“二弟啊!这都说大婚之人得闹洞房,咱们是不得看看你们亲一个?大家伙说呢?”
“亲一个!亲一个!……”
应无患看着她,她透着红纱盯着他……
“怎么了二弟,你该不会还害羞了吧?”那双鹰眼盯着他们。
这情形对应无患而言十分不利,他本就是易容成二当家的样子,这二当家生性风流,怎得会是遇见这种事还害羞的人?
她此时若是不帮,那他们都得玩完……
“好!亲!”
这又是什么要命的迷药?——《斗米小民》
木悬铃本想着就按大叔说的,在山庄避避风头,等到时间一到,就能回去了。可谁知这山庄不是别的山庄,正是“雷火山庄。”
“是你!?快来人,将这神棍给我擒住!”锦葵眼睛一红,短剑一持飞步而起。
“不会这么倒霉……”话音未落,木悬铃脖子处一丝凉意上来。
雷火山庄?大叔摆明就是要坑她。这刚丢了半条命,这倒好,落在锦葵手里说不定整条命都没了……
她挤着淡然笑意,“二小姐这弄得哪一出,在下是有什么得罪了您吗?”
“少给我装蒜!上次茶会一别,你便没了踪影,你不是神棍便是和那负心汉合起伙来耍我!?”她知道锦葵手中的剑丝毫不留情。
“在下当日不告而别也是逼于无奈,至于答应二小姐的事我定会做到。”
“那便好!”她说着手中刀剑一收,“你同我上山!”
“上山?”她可才刚刚下山逃过一劫呀。
“二小姐不可!”还没等她反应,身边的侍女便一个个跪地劝道,“咱们雷火山庄与有情谷本就是水火不容,您这一去,庄主必然会大怒……”
“此事我有分寸,难不成就你们几个还想拦我?”此话一出,侍女们便也只能闭口不提。
“二小姐,其实我也……”
目光一冷落在她肩上,“高人若是怂了,我大可派人将你五花大绑抬上去?你想躺着上去还是站着?”
木悬铃盯着那双偶露寒光的双眼,还是咽下了那句话。如果这不是偶然发生,那一定得明白现在的处境。
江南未名时空的剧情还在继续,按照之前她的推算,在现实生活中的一天就是这里的七日。那离她失踪应该才过了几分钟才对……
应无患曾说过他要调查林员外,便意味着即将要牵扯进有情谷的事了。
“想什么呢?”
她回过神,面前已经放满了一桌佳肴,锦葵递过一杯酒来。她不知,原来马车上还能够喝酒吃肉?
“高人不必多想,我这人恩怨分明,你若帮我,我自然对你好。但你要是背叛我……”她俯过身子,眼角一眯,“我定让你好看!”
“好看好看,只不过,二小姐为何非要上山不可?”她张望外头,怕出些什么事来。
“我前不久遇到一个人,他骗了我,我要找他算账,否则我如何在雷火山庄立威?!”
“骗子?”她低声嘀咕着,“该不会是应无患那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