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呀,今天早上就在这了”小二无奈地摇摇头:“一直喝,一直喝,。”
“妹妹啊,你去了哪里!”他在那撕声裂肺地喊着。
“好了好了,别叫了,再叫别人都跑光了。”炎正拍拍他的背。
“你理解我吗,那种被一个女的束缚着,不能做这做那,这种痛苦你理解吗?”
“理解理解,就像奴隶一样。”炎正努力不让自己想起之前的事。
“兄弟,同道中人啊!”他拉住炎正的手:“你几岁?”
“十。”
“那么小就要经历这些。”敖烈又喝了一口酒:“我同情你。”
“你呢,你为什么这么苦恼。”
“我啊”敖烈回忆起过去:“从小我就开始习武,练就一身武功,二弟体质弱,就学些文学。”他望着那瓶女儿红:“可是我娘亲,非要生第三个。”女儿红倒完了,他一手把酒瓶摔碎:“生就生嘛,没什么大不了的,偏偏是个女孩!”他端起另外一瓶,继续一口闷,闷完吐,吐完闷:“父王很宠她,她就是整个龙宫的明珠,别人老来得子都没他这么高兴。”说到一半,他眼泪哗哗往下坠:“什么都不重要,妹妹最重要!那老头子是这么跟我说的,现在,我的生活里,全是妹妹,妹妹。”他喝不下去了,趴在桌上:“现在妹妹不见了,我还有脸回去吗,妹妹啊,你人在哪啊,哥好想你啊……”
“行了,去报官不就得了……”
“整个八仙镇,就连整个星灵大陆,我们都报了,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
“你继续喝,我先走了。”炎正喝完最后一点酸梅汤,起身就走。
“扫兴。”炎正看了看夜色,不晚了,该回去了。
炎正轻轻推开房门,敖姗已在床上熟睡,桌上有一张武藏留的纸条:10岁生日快乐,我先回东瀛看看我的母上。
武藏
纸条旁还放了不少晶币。
“什么嘛,说是去补觉,其实是偷偷溜回去。”炎正对此不怎么生气,武藏养育他整整十年没有回去。
“今天就在武藏床上睡吧。”炎正打了个哈欠:“什么都不想,果然还是床最舒服。”炎正闭上眼,进入了梦乡。
“你要活下去,带着我们的……”那是一个女人把他放在了街上,她试图用雪掩盖婴儿的痕迹。
“她就在附近,搜!”女人听到了外面的喊声,她亲了一口婴儿,把一块铜牌塞进了他的怀里,刚跑出不远,一些衣服上带有天宫字样的人抓住了她,并抹去了她的生命,人头落地,她望着他的眼神,深邃和怜悯……
炎正从梦中惊醒过来,他满头都是汗,恐惧和寒冷遍布全身。
“噩梦吗……”炎正重新躺下:“我今天是怎么了……”那一夜,炎正整晚没睡。
“好香啊,这些都是你做的吗?”敖姗看着满桌的早餐,大开眼界:“山珍海味我都吃厌了,这些就挺不错的嘛,你黑眼圈怎么那么浓?”
“我昨晚没睡好。”炎正打了个哈欠:“一会儿还要回学院呢。”
“喔,你说我爸会不会在门口堵我。”
“应该会吧,名门三小姐,怎么可能不来找呢……”
“我不想回去。”
“为什么,我这又小,又破,你住不惯的。”
“有你就行。”敖姗冲他咧咧嘴。
“爸,你看那个是不是妹妹。”敖烈看着远处两个黑点。
“好像是唉,我们过去看看。”
“炎正!冲啊!还有600米!”
“我瞬间不想收留你了啊啊啊啊!”炎正驮着敖姗,她那两根龙角和那齐耳短发在风中摇逸。
“姗~姗~,爸爸好想你!”不远处,一个中年男子飞奔过来,双手呈拥抱状态。
“你别过来,离我5米远。”
“为什么你被一个男的背着……”
“是你!”敖烈兴奋地指着炎正:“昨天陪我喝酒的!”
“你喝酒了?”龙王撇了一眼身旁的敖烈。
“就,喝了那么,一丢丢。”敖烈心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