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疼,能有什么事?”炎正晃了晃胳膊。
“我刚刚偷偷在拳头上”敖姗对着他的耳边说:“抹了点水母毒素。”
“嘿,你这人怎么能这样。”
“既然你没事,那我就先走了哟。”
“怎么跟个猴似的。。”炎正无奈地摇摇头,总感觉少了些什么:“唉?我的铜牌呢?”
“你输给了我!”敖姗再不远处喊着:“座位和铜牌我就收下了!!”
“啊,你给我回来,我们再打一场,还我铜牌!”一男一女再擂台边追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只是嬉戏而已。
“不追了,不追了。”炎正没气了,他瘫软在地上嘴里喘着粗气,敖姗也累的不行,她走不动了,也趴在地上,两人之间只有一指之隔,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两个人的脸上不知何时泛起了红晕。
炎正扭过头,他的心跳从未如此的快,他第一次和别的女孩靠的那么近:“早知道直接让给你就好了。”炎正看着擂台上碧蓝的天“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了,不,如果我不出生也就没那么多怪事……”
“喂”敖姗非常不满:“本小姐在这里可不是听你发牢骚的!”
“听不听随你”炎正闭上眼,对她并不在意。
“那这块铜牌对你很重要吧。”敖姗拿着那块印着炎正二字的铜牌在掌心间把弄着。
“快还给我!”炎正想要抢,但他已经没有了力气。
“它对你很重要吧,那你答应我几个条件,我就还给你。”
“什么条件。”炎正的语气充满了无奈与无力。
“随叫随到,这是第一个。”
“第二个呢?”
“你做什么都要听我的,就这么多。”
“就两个?”炎正觉得,这两个简单的要求不算太高,他觉得敖姗还是有人情面的。
“等我什么时候玩够了,就还给你。”敖姗把铜牌放在炎正眼前晃晃。
很快,炎正就觉得敖姗只不过是一个刁蛮无理的存在。
“炎正!”
“来了来了。”
“帮我写完这份作业。”
“这么简单你自己写不行吗?”炎正有些不耐烦。
“铜牌不想要了是吗?”
“我说的是,我马上写。”
到了学院的假期,炎正躺在床上,终于不用给那个傲娇女干活,他觉得再好不过了。此时炎帝在他的书架上翻书,一本接着一本:“我死之后发生了这么事吗?”
“你刚做得星灵吗?”炎正在床前赖着。
“我醒来之后就发现在你身体里了,我刚刚是不是听见有人叫你?”
“有吗,好像有那么一丢丢。”炎正聆听着,外面有个人一直在叫他名字。
“谁啊,大清早的。”炎正往窗外看,正是那烦人的敖姗:“我的天呐,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你不要管我怎么知道的。”敖姗在下面喊着:“你不下来,铜牌就别想要了!”
“等我一下,我马上下来。”
炎帝看着他们俩,不禁笑了起来。
“大小姐,今天周日唉。”炎正打着哈欠:“你又要干什么大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