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宁并不以为然：“话本呢，当然是如此写的。过程再是曲折，结局也必定要皆大欢喜。不然，看书的人不买账，也就卖不出去了。”

小白摇头一笑：“有理。”

他出神了片刻，自语道：“雪绡？红绫……这个名字…………打了个如此大的哑谜，没准中间还曾拿我开涮……这话本是谁写的呢？”

他本来就是心智极高之人。

这些天来，他亲眼目睹九城街梁家这座奇怪的小院子里的种种奇异的情形。

自然这不是偶然的。

这个被胡乱教了一堆乱七八糟玩意的奇怪少女会出现在他面前，也更不是偶然。

还有藏在话本里的诸多奇怪线索，自然也是刻意而为之。

至此，他哪里还不明白，梁家必然有人和圣女殿大有渊源。

并且，地位还不低。

不然，也不至于敢于一边遮遮掩掩给他留下线索，一边制造各种恶作剧折腾他。

院子里那九株落雪树，就足以证明这一点。

但这个人是谁呢？

是梁夫人么？

但目前，除了依稀能看出梁夫人和喂养朱雀的凤奴姑娘有几分相像之外，还并没有其他证据能佐证她的身份。

何况，这个在幕后主导一切的人，其实力境界也远非当年的凤奴姑娘可比。

若是圣女本人，那么她明明已在十九年前陨落。

而若不是圣女，而是圣女手下之人，则未必有这么大的胆量。

虽然他不清楚此人是何以未卜先知的，但如同他在幽浮境中所见的种种怪异的情形一样，有许多事情，他都无法用熟知的常理来解释。

只能说，即便身份如他，有幸在年纪轻轻之时，就站在了寻常人难以仰视的高处，窥见过无数旁人难以企及的风景，但对这个世界，他所知的，依然甚少。

在庞大的法则面前，他依然如井底之蛙。

但是如今，一如岳文欢所说，他毫无办法，就算明知如此，他也只能硬着头皮接招。

因为眼前的困境，就急需解决。

他出神了片刻，心中渐渐平静下来。开始回忆前两回他在迷阑幻境中看到的情形。

“没有无缘无故的遇见，一次都没有。”

他反复念了两回银眸辉月的这句话。

圣级少女的一幕一幕在他心中浮起。

这些看似毫无联系的片段，定然有必然关联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