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
霍启明动容的问。
“她说‘是……他……是他要撞死我……我看到了……没想到真的被灭口……’这足以说明她认识歹徒,谈到灭口,更说明她不是知道歹徒的致命秘密,就是曾跟歹徒是同一阵营的人,故而,田一磊的可能性更大!”
赵慎三说道。
霍启明点头道:“好吧,我告诉你吧小赵兄弟,其实我回京后还没有回原单位上班,一直还在连部长的专案组里,昨晚这件事我已经汇报给连部长了,她老人家让我别忙出面,就让交警按正常的车祸来处理,我则暗中进行秘密调查。今天我找你就是为了了解情况的,而且我还通知你一声,连部长上午十点半在等你,你等下就赶紧去吧,这边调查的事情你不用操心了。”
赵慎三哀伤的看着霍启明,带着祈求说道:“启明大哥,这个段慧欣是因为我行事不谨慎才被害死的,对她的死我背负着沉重的良心债,若是不能替她报仇雪恨,我赵慎三后半生可能就无法原谅自己了!所以,我希望大哥能够尽快的找到凶手,别让这个可怜的女人无辜惨死,也别让兄弟我一辈子不能心安……”
霍启明看着赵慎三,半晌才说道:“靠,你小子不是吧?这都能让你这么大压力?你要知道这女人原本就是走错了路,没有昨晚的车祸,说不定就有今天的事故,上了贼船就注定了她要付出代价的,你无非就是恰好赶上了罢了,至于这么儿女情长英雄气短的吗?得得得,我怕了你了,我尽快查行了吧?”
正在这时,田一磊回来了,手里拎着一件很高档的皮衣,看到霍启明,田一磊一怔说道:“赵经理有客人啊?”
赵慎三还没有想明白该如何介绍,霍启明倒大大方方的说道:“是啊,我是跟赵经理一个专案组的,过来接他出去办事,你是田主任吧?衣服买回来了?”
“嗯嗯,是啊是啊,京城冷,赵经理的风衣是单的,出去可受不了,我帮您买了一件羽绒皮衣,赶紧穿上吧。”
有时候也不得不说人的感觉是很奇怪的,若不是赵慎三今晚接二连三的出现第六感,也许段慧欣之死真的就成了毫无意义的“意外”了,可是他偏偏就是感觉到了,虽然依旧没能阻止段慧欣的惨祸发生,最起码,他完好的保留了段慧欣想提供的东西,没有让这个可怜的女人含恨九泉。
不久之后,等待案件结束,今晚的奥秘揭晓,赵慎三才无比的庆幸他战胜了性格上的缺陷,没有冲动的当场看那些东西,否则今晚他非但不能安枕无忧,没准还会因为这些东西被黑在被窝里!
另外的一些人,今晚却注定无眠,他们紧张的在一个房间里打开赵慎三的包,一层层的翻看着,里面有很多的卡,还有一些现金,但是对他们来讲真正有价值的东西却没有出现,一个人就气咻咻骂道:“妈的,老子冻的冰猴子一样猫在雪地里等了一个小时,就抢来这么一个破玩意儿?头儿到底信息准不准确呀,他怎么就断定那娘们儿晚上出去就是去银行取东西的?我看没准是猜错了吧?”
另一个人也说道:“是啊,咱们后来找银行的熟人询问那个值班员,他说姓赵的在里面那么久,仅仅是在研究监控,想找出撞死那娘们的车来,哪里取什么东西了,看来咱们真的是空跑一趟了。”
第一个人就说要跟头儿打电话,拨通了说了包里没东西,那个所谓的“头儿”就让他们赶紧消除作案痕迹,权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第二天,赵慎三起床收拾了,还没出门田一磊就来敲门,说接到警察的电话,告知他那辆撞死段慧敏的路虎车找到了,被歹徒丢弃在城西的一个路边上,警察也查到了车主,车主说这辆车他下班好端端的停在停车场里,不知道怎么会撞了人又被扔在城西,经过调查那人说的是实情,最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这辆车就停在距离驻京办一百米远的另一个家属区院子里,准确的说,就是歹徒埋伏抢夺赵慎三公文包那个小区!
这个结果让赵慎三更对驻京办产生了极大的怀疑,但他并没有在田一磊面前做出过激的反应,只是恨恨的咒骂了歹徒几句,在田一磊看来,这完全是正常的反应。
赵慎三表示过对歹徒的愤慨之后就黯然的说道:“田主任,我来京是有公务要办,虽然很想等省厅的人来了帮忙料理段主任的后事,但实在是公务不等人,我必须立刻离开了。不过作为目击证人,如果省厅需要我证明段主任是因公伤亡,我随时可以出面作证的。”
田一磊满脸的感激说道:“哎呀赵经理,您可真是一位重感情的领导,若是别人遇到这种倒霉事,恐怕唯恐避之不及,您居然愿意替段主任作证,真是让我感动的很呢!那就谢谢您了!对了,赵经理,您晚上还回来住吗?要不要把房间给您留着?”
赵慎三自认为今天是必须回南州的,刚想说不必留房间了,但看着田一磊那张油光光的肥脸,突然改变了主意说道:“我的事情还没办完,估计还得留两天,但也不一定回来住……要不然房间还是留着吧,我不喜欢住在外面,能回来尽量赶回来。”
“哎哎,好的好的,咱们房间多得是,也不差您这一间安排别人,赵经理放心办事,只要您不告诉我您回南州了,这间房就一直给您留着。”
田一磊赶紧忙不迭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