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宇起身离去,赶到了文雅住的地方,却发现大门紧闭,敲门也没人应。
“怎么会无缘无故失踪了呢?难道搬家了?”走在路上,关宇皱着眉头,自言自语道。
“宇老大,您又来了啊!”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了关宇的沉思,他抬头望去,一个足以用来当电灯泡的光头让他眼睛一闪。
“陈强,文雅一家去哪里了?”关宇问道。
“文老头……哦,不,文叔被打的进医院了,您不知道?”光头强回答道。
“被人打了?”关宇神情一禀,眼中闪过一丝戾气。
“是哪家医院,带我过去。”
光头强吓了一跳,他还是头一次见到关宇发怒,噤若寒蝉的在前面带路。
n市康复医院,文松柏虚弱的躺在病床上,毫无血色,右腿上打了厚厚的石膏,身体多处也是缠上了绷带。
梅芳兰坐在旁边以泪洗面,嘀咕道:“这都叫什么事儿啊,我好了,你又躺下了!”
“别哭了,文文快过来了,让她看见了不好!”文松柏声音嘶哑道。
“这孩子性子也倔,往法院跑了六次了,可哪次别人理睬过她了,我们娘俩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梅芳兰哭诉道。
“爸,妈,我来了!”文雅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了病房,勉强的笑了笑,脸上的落寞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
“又被他们拒在门外了?那群天杀的,明明就是他们无法无天打人,还反咬一口,说松柏殴打执法人员,还要拘留罚款,这还有没有王法了?”梅芳兰愤愤道。
“妈,我们是斗不过有钱人的!我好累,好累!”文雅抱着梅芳兰,终是忍不住痛哭了起来。
“走,我带你找茬去!”一道雄浑,带有怒意的声音从门外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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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逢喜事精神爽。
自打梅芳兰的精气神一天比一天好了后,笼罩在家庭上空的阴影没了,文松柏整个人也轻松多了。
他嘴里哼着曲剧,骑着三轮车,来到往常的地儿,开始了摊煎饼的生意。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怪,他觉得今天的生意比往常好了很多,他的嘴笑的就没合拢过,煎饼摊的也叫一个顺溜。
忽然,一群穿着制服的城市执法队,俗称城管的男人们凶神恶煞的冲了过来,二话没说,直接掀翻了文松柏的小摊,又摔又砸,使得买煎饼的人慌忙的散了去。
“哎,你们这是干什么?”文松柏慌忙的拉住一个城管,大急道。
“哼,干什么?你无证非法经营小摊,严重影响了市容市貌,我们在为城市清理垃圾。滚开!”城管推开了文松柏,继续砸摊!
“你们不能这样!其他人不也是一样在经营吗,你们干嘛砸我的摊子啊,欺负人,你们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文松柏怒道。
“哼,砸完了你的,也该轮到他们了。砸,兄弟们,动作快点。”城管头头怒喝道。
原本还凑热闹的其他小贩听到城管的话后,一溜烟的全跑的没了踪影。
眼见着自己的三轮车成了废铁,用来摊煎饼的家伙被砸的稀烂,文松柏的眼睛都红了。
这些年来,他们一家三口全都靠着他摊煎饼生活,本来日子已经够辛苦了,现在吃饭的家伙全被这些人给砸了,无疑给他们的生活雪上加霜。
文松柏忍无可忍,猛的一把将旁边的城管推到在地,抄起铁勺,胡乱的空中挥舞着,怒道:“你们再砸,我就不客气了!”
“敢公然伤害执法人员,给我打!”城管头头沉声道。
文松柏手中唯一的武器并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他被一群人围在中间暴打了一顿。
这群人仿佛是得到了命令一般,很有默契的专朝文松柏的右腿猛踩,看样子是不踩废了誓不罢休。
文松柏足足被暴揍了半个小时,直到右腿传来清脆的咔嚓声后,城管们没收了文松柏的三轮车,悻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