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的夜空,繁星闪烁。而山上沈云生,心情却有些消沉。这已经是他不知道多少次尝试突破炼气境了,可始终却在引气入丹田这一关上出现差错。
沈云生呈大字躺在地上,苦恼的自言自语,“丹田入不了真气这就无法筑基,筑基不成也始终称不上是一个修士。”
每一次的尝试,每一次都是同样的原因失败。丹田就好像被什么锁住一样,每一次的冲击都会有种被电击的感觉,强行让沈云生无法在丹田聚气成功。
望着这茫茫星河出神,沈云生反问自己:“这仙途,就这么难?”
沈云生仰天长叹,九曲银河映入他的眼帘。点点繁星如同活物一样闪烁,就算夜空皎月如何明亮,都无法掩盖它们的辉芒。
一时间,沈云生看的有些出神,在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他的元神离体,朝着那无边银河而去。点点星辉似乎像是有意来迎接他一般,光芒覆盖在他的元神之上。突然一个惊天之雷,让他元神归位,清醒了过来。被这一个惊天雷吓得坐起身来,慌拍胸口:“好大一个雷!吓死我了!”
好不容易才能放空自己,结果却被一个炸雷给吓醒了。沈云生这真是要多郁闷有多郁闷,但夜晚还有很长,他打算在试一次,如果再不成,干脆直接回房睡觉。
盘膝坐好,双眼微眯,眼观鼻鼻观心。再次引导天地间那一缕真气入体,再一次冲击丹田。真气入体,这一步每一次都没有问题,甚至可以说是异常顺利。接下来就是每次失败的地方。将真气覆盖于丹田之上,等待机会,一举利用真气打开丹田。
“嗯?”
和之前不同,这一次虽然丹田依然做出了反抗,但那真气似乎在什么力量的帮助下硬生生把丹田抵抗的力量压制了下去。沈云生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集中精神,汇聚真气于丹田,连同那股压制丹田抵抗的力量一起冲击丹田。
两种强烈的力量让沈云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疼痛,他冷汗直流,但精神却始终集中在丹田,好不容易才有的机会,他又怎么会放过。
一股仿佛撕裂小腹的疼痛直传他的脑髓,忍受不住疼痛的他大声喊了出来。那喊叫惊动了寂静的云叠山,一时间,附近那些平日亲近他的飞禽走兽竟然都被他的这声喊叫给吓跑了。
他疼的昏厥了过去,足有一刻钟的时间,这才清醒过来。腹中疼痛全然不在,他甚至觉得现在的自己神清气爽,状态从未有的好过。而且他还发现,就算自己不去引导真气入体,自己的体内也有真气游走。沈云生自己有些不敢相信,他喃喃自语道:“难道成了?”
他立刻坐起身,打坐内视,这才惊喜的发现,体内的所有真气都汇入了丹田,再由丹田引出游走全身!沈云生大喜,他一下子跳了起来:“筑基真是筑基,十年了啊,整整十年了啊!”
他欢呼着,开心的就像是个发现了宝物的孩子一样。困扰了他十年的问题,让他险些放弃修真一途的问题,终于得到了解决!一时的欣喜渐渐退去,沈云生又盘膝坐了下去:“不过,这筑基怎么成的我云里雾里的。”
冷静下来的他仔细思考,但却无法想到问题的所在。既然想不到,他干脆就放弃去想。好不容易才筑基,现在对他来说抓紧修炼,稳固修为才是大事。
又过一刻钟时间,沈云生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他的双眸变得更为清澈,甚至瞳色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自然看不到这变化,只是觉得看到的事物更加清晰、细致。甚至微风拂过树叶的轻微抖动,他都能在这夜幕下看的一清二楚。他不清楚这是为什么,只是把它当做了筑基成功后的变化而已:“一层境界一重天。真不知道师父和海哥他们看到的万物苍生又是怎样一副景色。”
夜晚还有很长,他依旧没有要休息的意思。他想起了之前在藏书阁,藏书阁长老所说的那句话,“有时候问题未必出在你的想法上,或许从更明显的地方就能找到问题的所在”。
他左思右想,突然纵身一跃,折下一根长约三尺的树枝下来。眼睛一转,又点了点头,似乎有什么顿悟一样自语:“长老说的明显的问题应该就是指我的修为不够,那《云深七剑》确实是二阶九品功法确实,我之前一直在修炼一阶功法,现在筑基已成,不如来试试。”
说着,沈云生就端起了架势,回想着藏书阁中那本《云深七剑》中的内容。书中内容他早就倒背如流,每一招每一势都牢牢地刻在了他的脑海中,现在只是为了不出差错而做的复习罢了。沈云生沉气起手,挑起树枝。
云深七剑第一式,云蒸霞蔚。
手中树枝一起,看似软绵无力,实则处处暗劲,招密如云,防的住四方攻击,可攻得八面死角。
收式又起,第二式,步云登月。
他脚步轻点,看似杂乱无章,却又如同行云流水,不染泥尘、不沾雨露。手中树枝恍惚,重重幻想迷惑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