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醒来,身下冒了一身虚汗,她看着自己小小的手,眸光淡然。
还没死吗?!
既然没死,那就好好的活下去。
她是从死人堆里长大的,对事物的接收能力很强,在组织里想要活下去就要绝心绝情,比的就是谁更狠!
小小的身子包裹在宽大的里衣中,显得格外小巧。
她光着小脚,素白如玉,精致小巧。忍着冰凉的触感,走到铜镜前坐下。
镜中的女孩大约七八岁的样子,乌发雪肤,肤如凝脂,眸蕴星光,淡眉如柳,唇白如纸看起来像是刚刚大病初愈。一看便是美人胚子,美中不足的是左脸上的铜币大小的红色胎记。
如此的……嚣张啊!整张脸的美感就叫这块胎记毁了……她现在才八岁,小脸还未长开,所以这胎记并不怎么的惹眼。
她整理了一下头脑中紊乱的记忆,记忆如潮水般袭来,大脑像有千只蚂蚁在疯狂的撕咬。
疼痛过后,零星的几个片段让她轻易地将记忆组织起来。
她现在是北秦国的一方小城中的城主的女儿——北宫离殇。他们北宫家世代是北秦国边陲的守护者,父亲这一代是有史以来最弱的一代,几乎不起什么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