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零七章 生死铭文

古玩大亨 红薯蘸白糖 3323 字 2024-05-17

“玉师姑,你确定这么做吗?”毛金山本有意将铎摩柯控制在部门手中,这对应对将来与上古余孽的征战可起到很大的作用。

玉瑾花淡淡说道:“不要忘了部门成立的初衷,是为了监控诸多传承,保护这个国家和人民不受威胁和奴役,而不是要称霸修行界,我们自然没有权利也没有道理夺走属于相兽宗的机遇,如果相兽宗能够很好的控制铎摩柯,同样也可以起到和上古余孽抗衡的作用。”

对于这件事的后续,薛晨始终没有插言,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但他更认同玉瑾花的做法,因为他也着实不喜“杀人夺宝”那种行为,没有道理去剥夺属于相兽宗的造化。

翌日,几人再次来到了宗府议事厅,这一次,除了范楚元和万木言,又多了三位丹华境,也就意味着,相兽宗的所有丹华境修行者都集聚于此了。

这五人是相兽宗仅有的五位丹华境,但却不是所有的最强力量,否则相兽宗也不配站在二流传承的上游,除了五名丹华境外,至少还有着同样数量的大妖灵兽。

除了在场的丹华境外,还有一炼晶大圆满的青年。

“他是我的嫡孙,在昨夜,我已经将生死铭文教给了他,已经炼化出了一道生死铭文,将会由他来控制铎摩柯,也留下了后手,如果他畏死,我范楚元将会亲手了解他,炎黄部门的三位也可以做一个见证,范某从不食言!”

一旁,万木言心里一叹,无疑,能够控制铎摩柯将是无限的荣耀,可是,他真的不想看到自己小女儿遇到危险,万一铎摩柯不受掌控该如何是好?难道眼睁睁看着女儿陪葬?

这时,女孩万紫莹从外面走了进来,怀里依旧抱着小白白,一脸天真,很显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哇,怎么这么多人,范叔叔,欧阳爷爷……还有爸爸,你们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万紫莹笑眯眯的问道。

万木言说道:“小莹,将小白白带过来,交给我。”

女孩神情有异,迟疑了一下:“爸爸,发生了什么?你要我的小白白做什么?”

在第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已经凝聚在了那兔子的身上,其余三位相兽宗的丹华境眼神灼热,充满着前所未有的期盼。

“玉师姑,可看出了些什么?”

“我模糊的感觉到了一些,薛晨说的没错,它的体内的确有一股隐晦的恐怖力量,如同被禁锢了一样,那种力量我有些熟悉,应该说是乔海龙接触过,是属于两个世界壁垒,它应该是在穿越两个世界壁垒时遭遇了意外,导致受到了重创,修为也被禁锢了,那股禁锢力量很强,没有三位大圆满,不可能破开。”

那一边,万木言也将整件事说与了万紫莹。

相兽宗,宗府内。

毛金山简单的介绍了玉瑾花一句,只是称其为师姑,多的没有说,但这已经足够了,毛金山是祭魂境的高徒,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见过玉前辈。”范楚元同万木言一同见礼。

“无须客气,这次我来贵宗,是得到了薛晨的通知,他在这里发现了一些事情,可能对整个华夏修行界都存在着极大的隐患,不得不做好防备。”

听到玉瑾花这么说,范楚元同万木言的目光都转移到了一旁薛晨的身上,眼神各异。

“玉前辈还请明说,恕我有些糊涂。”范楚元的语气有了一丝变化,“我相兽宗不过区区一二流传承中的平庸之辈,怎么可能存在对华夏修行界造成威胁的隐患?如果说道隐患,也只有那些上古余孽。”

“说的很对,上古余孽的确是最大的隐患,不过,在相兽宗内,很有可能有着同样来自上古余孽生存的净土世界的存在,只是,它只是兽类。”毛金山不想引起什么误会,当即将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二人。

二人神情几次骤变,显然心惊不已。

“我这就去将小莹叫来。”万木言站起身。

“万师兄,且慢。”薛晨将人叫住了,“我想,在这之前,还是应该仔细的商量一下,怎么解决才是更重要的,虽然它失去了修为和灵智,可还是要小心的应对,毕竟它曾经是兽神,只要有一点差池,都可能引起大的灾祸。”

待到万木言重新坐下,几人商量起了解决的办法。

“这是我部门从一处上古遗迹中发掘之物,经过多番查证,这种灵气名为镇魂钉,乃是宝级上品灵器,非常稀有,以特殊的手法打入体内就能定住魂魄,随时可以刺穿起灵魂,如果是实力完全的兽神自然不受威胁,很难将其魂魄钉住,但现在它受伤了,足以钉住它的魂魄,就算它重新恢复修为,也无法驱逐镇魂钉,自然也就不存在威胁了。”

毛金山手中拿着一根三寸长黝黑发亮的尖刺,散发着浅淡的灰色气息,给人一种极为强烈的危险感觉,看一眼都感觉心惊肉跳。

“上古时期,还真是修行文明的巅峰啊。”薛晨心里不禁感叹一声,仅仅是从各种破败残存的遗迹,就不知道发现了多少不可思议之物,而那仅仅是上古时期的残留而已。

万木言看着镇魂钉:“有此物,倒的确不用担心那兽神……”

“不可。”范楚元吐出两个字,打断了万木言的话,同样也是对毛金山的提议的否定,“毛师弟,我相兽宗对于万兽乃是伯乐,善于发掘其中有修行潜质者,可同样,也精通御兽之道,它虽然过去可能是兽神,但如今只是普通一精怪,我相兽宗自有术法可以将其没有恢复前完全将其掌控,倒是无需贵部门耗费一根珍稀的镇魂钉。”

在这里的五个人都没有蠢笨的,每个人的心思都很清晰明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