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话不说,秦学兵带着人跟着薛晨到了半山腰上看了看,可惜只看到了一个一米多深的洞,嗯,三个盗墓贼还没来得及挖开呢,人就被薛晨给抓起来了。
盗墓这种事,作为一个县公安局还真不好处理,于是秦学兵立刻打电话向市公安局进行汇报。
与此同时,薛晨也做一个简单的笔录。
“薛先生,您能说一下整个过程吗?”负责笔录的警员客气的问道。
“没问题,事情是这样,今天早晨……”薛晨一五一十的把前前后后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只是刨除了一些不能说的,只说是怀疑这三人的身份才尾随而来,发现了三个盗墓贼的身份,然后就是出手擒住三人了。
做完了笔录后,也没有其他的事了,薛晨就坐着一辆警车回了村里。
当天,就有一辆辆车抵达了柳树村牛台山,有是公安部门的,还有省厅和省文物局的人员。
很快,柳树村的村民也都知道了这个事,在牛台山上有着一个古代的墓穴。
薛晨本来打算第二天就回海城的,可是却意外碰到一个老熟人,省文物局的潘教授,曾经他去参加考古发掘时那里的负责人,两个人当时的关系可是非常不错,只是最近少有联系,现在又见到,自然都很是高兴。
潘教授是刚从牛台山考察回来,正打算去村部休息开会,正好和薛晨碰上了。
“薛晨,真是好久不见啊。”潘教授满脸笑容,上上下下的看着薛晨,止不住的点头,“而且,我还听说,是你机警,这才抓住了三个盗墓贼,不错,真的不错,为国家挽回了很大的损失啊。”
薛晨淡笑一声:“应该的。”他邀请这潘教授到了家里。
二人坐下来县聊起了牛台山上的那个古代墓穴。
一提起那个墓穴,潘教授的神情就变的严肃认真起来:“经过初步勘察,通过建筑的结构和特征,可以基本确定是一座明代中晚期的墓穴,墓穴的总面积在一百到一百五十平方米,是一个大墓,至于墓穴的主人还需要通过资料的调查和后续发掘才能确定。”
“真是没想到,在这里竟然有一座大墓,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一点风声,也不得不佩服这些盗墓贼,竟然能找到这个墓穴。”
薛晨的话引得潘教授扶膝爽朗一笑,同时摇了摇头:“都说术业有专精,的确是这样,这些盗墓贼专门就是干这行的,自然有着自己的办法来找到墓穴,不过,最主要的是,我们文物部门并不会特意的追查哪里有墓穴,然后去发掘,现在还处于保护性发掘为主,知道哪里出现了古墓要被破坏,这才会不得不发掘,否则是不会破坏古人墓穴的。”
这个话说的很有道理,文物部门的存在更多的意义是研究和保护,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不会挖掘墓穴,没有那个必要,除了一些帝王将相之墓,那也是为了更好的研究历史。
薛晨没有再急着会海城,因为潘教授说希望他能留下来,帮着进行墓穴的发掘,他自然是爽快应了下来。
那么一座大墓的发掘可是一个大工程,单单是墓穴上层覆盖的泥土就有几百吨重,需要运走,而大型机械又上不了山,所以只能用人力,于是开始在柳树村招工。
{}无弹窗三个人都被五花大绑上了,穿成了一串,只有双腿都能动弹,薛晨在前面牵着绳子,拉着三个人朝着山下走去。
后面的三个盗墓贼面如死灰,磕磕绊绊的,做梦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天,抓住他们的不是警察,竟然是一个问过路的山村青年。
早上的情形还历历在目,三人当时还庆幸刚到地方就碰到起的这么早的人,打听到了具体的路,可是万万没想到啊,竟然会发生现在这种状况。
“小……小兄弟,你放了我们三个,我没给你钱,给你古董,价值几十万的古董,怎么样?”
“对啊,放了我们,你这么做对你也没有任何的好处,你想要多少钱,可以说啊。”
“一百万!一百万够不够!”
三个人在后面哀求着,希望薛晨能够看在钱的面子上放过三个人。
薛晨扭头看了一眼,眼底闪动了一下:“哦?你们手里有古董?”
见到薛晨肯搭话了,三个人都露出希冀的神情,脑袋像是捣蒜一样连连点头。
“有的,有的,我们三个人手里还有一批好东西,如果你肯放了我们三个,可以送给你。”
“你们先说东西在哪里?”薛晨回过身看着三人,读心能力悄然的发动了。
“这个……就在云州省省内啊,你可以跟着我们一起去拿,怎么样?价值上百万,全都给你。”
“对,全都给你,我们一件都不留,怎么样?”
薛晨收回了目光,不出意料,这三个人满口的谎话,除了真的有一批古董压在手里还没有卖之外,就没有一句真话了,首先这批古董不在云州省境内,而是另一个省三人租下来的出租房里。
还有,三人自然也不会心甘情愿的拿出古董来求饶,肚子里正在琢磨如果他答应了,一同前往的路上怎么弄死他。
他也懒得再和这三个人废话,牵着三人来到了山下,拿出手机一看,还好,因为距离村子只有十几里路,还有信号,于是拨通了出去,报了警。
“你好,我要报警,我抓住了三个盗墓贼,对,你没有听错,就是偷盗古墓的那种盗墓贼……”
以前的泰鸿县从来没有有过古墓发掘,接线员突然听到有人抓住了三个盗墓贼,自然而然的愣了一下,甚至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要么就是有人恶搞?
三个盗墓贼看到薛晨拨打了报警电话,脸色越加的难看,都恨不得用眼神杀了薛晨,可是偏偏只能哀声求饶。
“小兄弟……不,大哥,你就放过我们三个吧,我们三个也是一时糊涂,第一次做这种事。”
“对啊,对啊,我们知道错了,以后肯定不会再做这种事了,改过从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