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主任,叫我名字就行。”
“那也好,薛晨,你有什么比较大的报复和理想吗?”伍岳侧头看了一眼薛晨,问道。
薛晨轻笑一声:“伍主任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我就是很好奇,现在你年纪轻轻就已经身价亿万,在自己职业的圈子里也闯出了不小的名头,我可是知道,全国上下很多吃古玩这口饭的人都称呼你是捡漏王,在云州省内,也是成为了古玩协会最年轻的理事,了不得啊。”
“似乎你和云州省五大民企之一的宁氏集团和神宏集团都来往很多啊,你现在住的这个宅子曾经就是苏南霍家的吧,还有,我也知道,你自己也有不少非常赚钱的产业,也算是在商界有了不小的发展。”
薛晨也没有插话,就安静的坐着听着。
“所以,我就很想知道,现在你已经是这种状态了,是否还有什么没有达到的愿望。”伍岳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他问这个问题原因很简单,只要人还有未完成的报复和愿望,就会有欲望,那么就有相互合作的基础。
听完了伍主任的话,薛晨也感觉这个这个问题很有意思,他自己都没有仔细的想过这个事情,就像伍岳说的一样,现在的他已经拥有了太多,是过去的他想都不敢想的。
在大学毕业前,他的愿望非常的简单,在海城市找一份安稳的工作,月薪当然是越高越好,可人也得有自知之明,他定下的初期目标是月薪三千元,在一年内能够达到五千元,在五年内能够在海城首付一套房子,能够将爸妈接到城里来,能够和小冰结婚。
现在看来,除了最后一点出现了一点岔子,这些愿望都已经千百倍的超额完成了。
那么自己现在有什么愿望呢?他真的没有仔细想过,因为他不需要去想,他对现在的生活总体上是很满意的,按部就班下去就很好了。
“我如今的愿望……”
当认真的开始思考这个问题,一个念头不可遏制的从内心萌生茁壮,那就是古玉的真正来历!
他能够有今天,不可否认是因为那个平淡无奇早晨和那个陌生人身体的碰撞交错,可是过去了这么长的时间他依旧没有彻底的搞清楚古玉究竟是怎样一种存在。
仅有的了解是古玉的上一任主人是元末明初富甲天下沈万三之物,除此外,就一无了解了,沈万三从哪得来的?
{}无弹窗在将翡翠毛坯送去苏南两天后,秦岚就给将设计图发到了他的邮箱里,他大致上看了一遍,还是很满意的,天韵公司能够做这么大,珠宝设计师的水平毋庸置疑。
而就在同一天,一个熟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来自国安部调查科的伍岳伍主任,这也是薛晨从边境回来后,二人第一次见面。
看着山脚下的碧波荡漾的莲花池,伍岳十分轻松的笑着,眼角满是鱼尾纹,他说:“上一次来你这里的时候,就感觉这里真是一个不错的地方,依山傍水,风景真是美,还远离城市的喧嚣,尤其是那片池子最让我喜欢,我就想着,等到过段时间不忙了,一定要在那里钓上一整天的鱼,看来我运气还不错,现在总算有时间了,薛先生,你今天有事要忙吗?如果没有,和我一起去钓鱼啊。”
“好。”薛晨对伍岳点点头,找出了自己渔具。
看来伍岳也的确是奔着钓鱼来的,自己也带来了一套渔具,从后备箱里拿了出来,一边说:“这还是我从京城带过来的,没办法,这几根鱼竿用了好多年了,用顺手了,换了别的鱼竿别扭,钓不上来鱼。”
现在已经到了初夏,天气将近三十度了,但因为周围多山又临湖,所以气温刚刚好,不冷不热,舒适宜人,所以钓鱼的人比较多,在山腰上望去,河岸边得有上百人排排坐。
两个人拎着渔具来到了莲花池旁,走了一段路后才找了一个人少安静的地方各自“安营扎寨”,放下了渔具,等鱼钩抛进了水面以下后都坐稳当了。
伍岳舒坦的长出了一口气,双眼盯着水面,说:“搜救一事,真是谢谢你了,关于你的调查资料都已经被我打入了冷宫,基本上是不会再有人有机会翻阅了,还有答应你的三百万也会在着一两天里打给你。”
“客气了。”薛晨简单的回了一句。
他在过去的确对自己心底的那些事被国家层面的人士掌握了,可是真的到了这一天他反倒不是很在乎了,是因为他大致上的看透了这个事的本质。
就说这次搜救的事,假如他不答应,回头什么后果呢?伍岳能把他怎么样,用强权给他压力吗,从哪方面给压力呢?
假如真的给他逼急了,他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死伍岳,这是绝对没有一点问题的,除非他是生活在没有缝隙的铜墙铁壁当中。当然,这是最极端的做法,出现这种状况的可能性也很低。
最大的一种可能性还是不了了之,伍岳会很生气,对他的调查可能也会继续,甚至更多的人看到他的资料,对他产生好奇,想要透彻的了解他,可是,谁又真的有能力真正的了解他?最多是猜测罢了。
假如有人想要把他抓起来,严加拷问,可是谁能,谁敢做主?他现在好歹在云州省也算是有些名气了,没有任何罪名的情况下,谁敢对他玩硬的?
他虽然不在体制内,可是却接触到了太多,体制内的人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绝对不轻易掺合和自己无关的事情,做好分内的工作,做出成绩,这样才能被上级领导看重,得到进步的机会,凡是对自己有负面影响又没关系的事绝对是能躲多远躲多远。
谁回来做主抓他,审问他,调查他?有什么好处?没有!反而可能会惹得一身骚,所以只要是聪明人都不会那么做的。